不是自愿（第5页）

“现在包在我手里停过，算进来了。”

祁若垣没听懂。

?鸳听懂了，笑了一声。

公仪枫回头：“别笑。”

“我没有。”

“你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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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侧维护口后面没有灯。

柴今禾踏进去时，靛青箭袖上的安全纹理沿衣襟一寸寸亮起，把狭长通道照出轮廓。珩舟的深赤训练袍保持暗色，只在左腕计量模块附近浮出细密的冷白读数。

两人面前是一条三十七米长的维护廊。

尽头悬着一具已经停用七年的长行搬运臂。

它的主体藏在井壁内，只露出一截粗大的转接脊。完整伸展时，这具机械臂长九十六米，能够沿第七锻梁井的三道环台搬运整片训练墙、折叠看台和大型承压模块。

今天那一百二十张床，也是它在凌晨展开的。

柴今禾问：“学院说它归谁？”

“学院基础设施账户。”珩舟道。

“原运输社说呢？”

“服务期内由原运输社控制，资产本体不归他们。”

“同载设施社呢？”

“第十八份凭据声明，他们只负责外层维护，不持有动作权。”

“很好。三句话听起来都没冲突。”

“所以要看实体。”

珩舟把柴今禾按商业合同提供的临时只读适配织层接入维护廊侧壁。

三十七份设备服务凭据被逐一压到同一条实体时间线上。

前九份没有问题。

第十份的服务时段早于资产冻结。

第十一份到第十七份已经正常失效。

第十八份来自同载设施社，记录内容与其声明一致：只读状态、材料养护、不得发出动作指令。

第十九份来自原运输社。

登记状态：永久退役。

最后回传：第223标准日，第五时段末。

也就是二十七分钟前。

珩舟停住。

柴今禾也看见了。

“永久退役的东西，今天还说过话。”

“不是说话。”珩舟道，“是一次完整状态确认。”

“有区别？”

“如果只是设备自动上报，不能证明有人使用。”

“如果不是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