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愿（第4页）

?鸳转向那一百二十张床：“帮忙。”

“我为什么？”

“你的联动复核也没了。”

“所以我更该走。”

“卓序在看你。”

公仪枫回头。

卓序果然在看他。

“别拿我压他。”卓序说，“他不想帮可以走。今天的安置不是课程。”

公仪枫立刻转身。

?鸳已经托住一组尚未展开的床架。

那组床架从墙内滑出时偏了半寸，底部承力脚没能进入地面凹口。她没有硬压，而是让两名工作人员解除一侧张力，自己把床架抬回正确的进入角。

公仪枫走了三步。

一只灰绿色软包忽然从上层传送带边缘滑下来，正落在他前面。

他抬手接住。

软包的主人从传送带另一侧跑过来。

那是一名十八岁左右的女孩，穿苔灰交领窄袖短袍，外层是耐磨的深青短褙子，下裳收进便于行动的软底战履。衣料很旧，但干净，右侧肩缝有一道自己补过的细线。

“我的。”她说。

公仪枫把软包递给她：“里面什么这么轻？”

“衣服，一只折叠杯。还有半箱在分区转运，没送到这里。”

她抱住包，先看了一眼封口，再看传送带。

“谢谢。”

公仪枫道：“不用。它堵路了。”

女孩点点头，像完全接受这个理由。

“我叫祁若垣，行远三班。”

“公仪枫。”

“我知道。”

“这么有名？”

“刚才调度页上写着你拒绝释放场地。”

“那不是我。”

“旁边有三个人的名字。”

“我只是还没来得及签。”

?鸳从床架后面说：“他要走。”

祁若垣看向公仪枫。

公仪枫叹了一口气，把外袍两侧箭袖束紧。

“哪一张是你的？”

“九列上层第二张。”

“走。”

“你不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