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愿（第3页）

“一百二十个人先住。”?鸳说，“我们的记录慢慢排。”

女职员看着她：“你不担心抢不到第241日的场地？”

“担心。”

“那你还——”

“担心不等于要签错的字。”

珩舟侧过脸看了?鸳一眼。

?鸳也看她：“我说得对？”

“这次对。”

“上次呢？”

“别趁我忙的时候加账。”

柴今禾轻轻咳了一声。

“两位，商业核验从现在开始计时。你们谈情——谈场地，算谁的工时？”

珩舟道：“刚才不算。”

“你已经看过第一份确认页。”

“那不是三十七份服务凭据之一。”

“行。”柴今禾把计时起点往后移了三十七秒，“我欠九百七十万，不至于连三十七秒都要赖。”

?鸳问珩舟：“你在这里查？”

“三十七份凭据里，有一份最后一次实体回传来自第七锻梁井。”

“我能看吗？”

“不能。”

“我站远一点。”

“远一点也不能。”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地点？”

“因为你本来就要来这里。”

珩舟把商业核验的保密边界压回短半臂内层，随柴今禾走向西侧维护口。

经过?鸳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结束告诉你。”

“我记得。”

“所以别跟。”

“我也记得。”

珩舟进了维护口。

?鸳没有跟。

公仪枫站在旁边，若有所思。

“你今天这么听话？”

“她说了会告诉我。”

“只是结束。”

“结束也算。”

“你要求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