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愿(第2页)
“联动验证。”公仪枫提醒。
“现在也没了。”
?鸳看向环台:“什么时候能空?”
“最早十八天。”
公仪枫算了一下:“第241日。”
卓序道:“下一轮高能场地申请也在那天开放。你们能抢到哪个时段,自己看。”
?鸳问:“为什么突然住人?”
调度区另一侧,一名穿烟灰圆领窄袖司服的年轻女职员抬起头。
“曜临外环第六居住模块的到达接缝复核延迟。六百一十四名转入学生中,今天早上完成分区转入的最后一百二十人,永久房间要晚十八天交付。学院把这里临时改作居住区。”
她说得很快,像这段话今天已经说过很多遍。
“所有人都有正式学籍、床位登记、医疗和课程。”她补充,“只是房号暂时换成这里。”
“那就住。”?鸳说。
女职员把一份确认页推到她面前。
“需要你们勾选一下原场地使用人自愿释放。”
?鸳没有动。
公仪枫已经伸出的手也停住。
“自愿?”
“只是流程表述。你们同意把场地先让给到达学生,替代时段会补。”
“不签。”
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珩舟走进门线。
她今天仍穿深赤右衽窄袖训练袍,石墨黑短半臂扣在外层,玄色分片战裙收得利落。右膝三天前的撞伤已经不影响步态,个人旧式能源计量模块仍藏在左腕护带内。
她身边是柴今禾。
柴今禾的靛青工作袍外罩玄色短比甲,铜纹工具织带上那两道旧擦痕还在。她没有进训练区,只停在标明“商业核验陪同方”的边界线上。
女职员看向珩舟:“你也是原使用人?”
“下一次对手位优先协商人。”
“那你更应该确认释放。”
“学院把我们的场地改作临时居住区,是机构征用。我们可以接受征用,不接受把它写成学生主动放弃。”
“结果没有区别。”
“有。”
珩舟把确认页转回来,指向其中一行。
“自愿释放不计入课程容量缺口。机构征用会进入下一周期的场地补偿与建设需求。今天少记一次,明年你们还会说场地够用。”
女职员皱了皱眉:“我只负责今天的安置。”
“我也只负责我的签名。”
?鸳问:“不签,床还能开吗?”
“能。”女职员说,“但替代时段要等异议审完。”
“那就异议。”
“可能要排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