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愿（第13页）

“稳了。”

?鸳松开。

珩舟向前半步，又停住。

“刚才为什么真等？”

“你让我等。”

“你下面看见人了。”

“公仪枫在。”

公共频道里，公仪枫的声音立刻传来。

“谢谢。下次这种信任可以先问我愿不愿意。”

?鸳道：“你不是撑住了吗？”

“墙裂了，不是我没事。”

“你也没事。”

“我现在后悔没走快一点。”

随着旧控制接头彻底脱离，现行主控终于接管长行臂。

九十六米的黑色结构没有继续收回，也没有坠下。

它以极慢的速度回到安全角度。

四列已经卷起的床架停在离地三米到十七米之间。

深井安静下来。

没有人受伤。

一百二十个床位里，七张床的承力脚被扭弯，十四张需要重新校准。第十二列隔板留下明显变形，公仪枫借力的两道旧训练墙各裂了一条缝。

祁若垣的软包落在出口外，封口仍然完整。

她捡起来时，先摸了一下里面那只折叠杯。

还在。

她没有笑，只把包抱紧了一点。

容知实坐在地上检查膝盖。

“你受伤了？”祁若垣问。

“没有。裤脚被磨白了。”

“能修吗？”

“能。比再买便宜。”

“那就好。”

珩舟从第三支撑轨下来时，正好听见最后一句。

她看了容知实一眼：“你上个月的材料额度还没补回来。”

容知实抬起磨白的裤脚：“只磨白，没破，不用打印新件。”

“你上次也说能修。”

“上次是把结构片装反两遍。这次是救人。认识半年了，你连我的失败都不分类？”

“分类了。”珩舟说，“前两次花钱，这次不花。”

容知实笑了一声：“行，还是你。”

容知实站起来，和祁若垣一起去数第十二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