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愿（第14页）

不是因为有人要求她们成为英雄。

只是她们暂时要住在这里，至少得知道同一列的人是不是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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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故后的第一份记录用了“设备异常展开”。

珩舟看完，删掉“展开”。

“它在收回。”她说。

临时调度女职员道：“结果都是床位移动。”

“展开意味着安置程序继续执行。收回意味着有人入住后，旧服务权仍能覆盖现行控制。”

“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谁发出的动作。”

“所以我没写谁。”

珩舟将记录改成：

第十九份已登记永久退役的服务凭据，于第223标准日第五时段末完成状态确认；同日第六时段，旧服务层恢复动作保持，长行搬运臂执行未完成的回收动作。是否存在人员主动触发，尚无证据。

柴今禾确认了这段表述。

“能追债吗？”她问。

“能保全一项新的事实。”

“我问钱。”

“现在不能。”

“那结果费用先没有。”

“固定询价照付。”

“你比我还急。”

“两小时已经完成。”

事故处置的三十七分钟没有计入商业核验工时。

珩舟在恢复现场后继续查完剩余十八份凭据。

三十七份里，三十六份没有发现仍在运行的动作层。

只有第十九份。

固定核验费一千二百标准信用点进入珩舟个人账户。

她的个人任务收入由七百增加到一千九百。

这两小时不占学院十二处设施合同的工时，却真实占掉了她自己的日程。剩余十一处复核仍必须在原期限内完成，学院不会因为她接了另一份工作就顺延。

九百七十万旧债仍然一分未还。

旧服务权的责任主体仍待资产链与动作来源复核。

柴今禾拿到的不是胜诉，也不是钱。

只是一份足以阻止第十九份凭据被当作“正常退役”的实体记录。

“剩下的结果费用，等我确认这东西能不能执行追索。”柴今禾说。

“另签。”珩舟道。

“知道。”

“今天的现场应急不包含在两小时核验里。”

“你要收救命费？”

“不是。我不收未约定的费用，也不接受你以后把它算成免费附带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