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愿（第12页）

“切。”

薄刃压入第三束动作保持线。

没有火花。

那条藏在实体结构里的旧控制层先是变成灰白，随后像失去张力的布一样塌下去。

长行臂停了半秒。

紧接着猛地向外弹回。

珩舟脚下的维护廊向下折了一截。

她早已松开错衡环刃，身体仍被突变的地面甩向转接脊。

?鸳看见她移动。

“现在能动吗？”

“别动！”

珩舟一只手扣住维护廊边缘，另一只手伸进塌下去的旧控制层。

她还没有完成物理断开。

如果?鸳此刻把她拉走，动作保持线可能重新接触。

外面的长行臂正在现行制动与旧服务层之间来回抢夺位置。

整座深井发出低沉的震动。

?鸳贴在第二环台背面，看着珩舟半个身体悬在维护廊外。

她没有扑过去。

她维持剑的位置，也维持那条不允许收紧的个人安全线。

“还要多久？”

“三秒。”

“你上次说四十二秒。”

“那是给公仪枫的。”

“你对我比较慢？”

“闭嘴。”

第一秒。

珩舟抓住旧控制层的实体接头。

第二秒。

她把接头从现行制动层中横向拔出。

第三秒。

“拉我。”

?鸳收回流光磁暴剑。

磁锚同时转向珩舟身后的固定梁，不碰她的身体，只替?鸳改变落点。

?鸳从环台背面荡下，一只手扣住珩舟的上臂，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折下去的维护廊边缘带回第三支撑轨。

两个人撞在一起。

珩舟的后背先碰到?鸳胸前，随即借力转身，自己抓稳支撑轨。

“松手。”她说。

“你站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