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点扩建一（第8页）

秦照夜（应急志愿者组织+安全）……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名字，

那个带双胞胎的女人姓方，

之前是小学老师，

备注栏写的是“能教小孩、会手语”。

有个年轻人叫陈野，

不到三十岁，

瘦，

小腿上有一道骑电瓶车摔过的白色疤痕，

备注写的是“认路能力极强，

建议分配交通岗”。

五十个人。

五十个名字。

五十个过去的职业和未来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得上的技能。

有一个名字她写了又划掉了，

那个人在名单上出现过，

但第二天没有回来。

她用橡皮擦掉铅笔字的时候力度很轻，

像是怕把纸擦破。

橡皮在纸面上来回擦了几次，

铅笔字淡了但没有完全消失，

纸面上留了一个极浅的灰色影子。

她没有用橡皮把那个影子全部擦掉。

然后她在那个名字旁边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

去向待确认。

写到第四十几个人时卡住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展柜前面，

两手交叉抱在胸前，

不是不配合，

是紧张。

秦照夜问他的名字。

他说了一个姓，

没说名字。

秦照夜等了几秒。

他说你们这个名单会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

秦照夜说不会，

这是手写的，

只留纸本，不往外传。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

旁边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