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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哭的不是她吗?
教了这么多人,就这一个蠢蛋,说出去都败坏她的名声。
茉香急了,一直在缩小存在感的她默默出声:“郡,郡主,您也教教奴婢吧,奴婢学会也是一样的。”
张流徽平静转头,声音无波无澜:“你以为你就不用学了吗?”
她好像没说过茉香不用学了吧?
张流徽眼神在茉香身上停留片刻,像是在努力解读某个无法理解的谜团。
不过有学生这般努力向学,她还是很欣慰的,提起点情绪,说:“刚刚本郡主也掩饰这么多遍了,你来试试。”
主子废物,婢女不能再废物了吧?
不然白尚书怎么放心放两个废物出来的?
然后,茉香表演了一手。
让张流徽知道,这世上没有最废的废物,只有更废的废物。
打开车窗,任由寒风往内呼啸吹来,雪打在脸上,张流徽无半分察觉,眼神随着雪花一起飘远,内心充满了迷茫。
算了很多种可能性,张流徽也没算到这俩连个最基础的招式都不会。
幼时,她看着大哥与武夫子对战,就学会了。
应该说,那不叫学。
从未见过这么……
张流徽恨自己读书少了些,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描述这两人,到底有多……废。
萧共秋恐怕都比她们好些吧。
主仆俩偷摸对视,白景春想要拢一拢领子,却发现早在寒风吹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合拢了衣领,此时只能尴尬地重复性整理。
茉香默默盯着龙纹剑,虽然她也没学会,但她用了这贵人才能用的龙纹剑,茉香心潮澎湃,回京又可以和小姐妹吹牛了!
“我……”白景春艰难发声。
这次张流徽没阻止,无波无澜的目光扫了过来,她要看看白景春能说出些什么鬼话来遮掩她是个武学蠢材的事实。
“萧,萧郡马……”白景春感觉嗓子火辣辣的,刀刺般疼得直冒冷汗。
话没说完,张流徽却是懂了,眯着眼道:“萧共秋他是本郡主的郡马,身边的人多得是,用不着学这些,何况本郡主自会护他,他不用学。”
白景春真的蠢了,张流徽肯定。
见血封喉还有这样的症状?
那人也没说啊。
白景春:“……”
她冷冷一笑,僵着嘴,依旧艰难地一字一句道:“教,其,他,的……”
张流徽嘴角微微上扬,丝毫不遮掩的露出嘲讽的笑容:“连最基础的都学不会,你还想学其他的?”
“你把这一招学会了就差不多了,难不成本郡主还指望派你去刺杀?”
“别把敌人给笑死。”
白景春紧紧攥着袖子,指尖发白,心惊之余更多的是生气。
从小苦读诗书,她也不蠢,在这件事上阿爹从未拘束过她,她知道的也就更多。
张流徽又是教她又是教茉香的,若是真的是折磨她笑话她,不会让茉香也学。
在这件事上,张流徽只会同她作对,从小到大,无数次的恶作剧,对象都是她,一点也没波及到她的侍女身上。
可此时……
白景春欲言又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一切的言语都显得多余。
“茉香,等会儿下了马车你去找月见那把剑和两把匕首。”张流徽有些丧丧的,却还是认真的嘱咐:“匕首藏好点,往人的脖子刺……”
她说了些新手容易伤到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