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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不是往胸口刺,笑话,就白景春那力气,能扎进去吗?
知道事情不太对,白景春更知道靠人不如靠己,虽然在这一途上她确实没什么天分,可勤能补拙。
举着那柄光彩夺目的尚方宝剑,一下一下的刺着。
就是手都酸了,效果也就那样。
张流徽看得眼疼,闭上眼。
雪天马车也走得慢,何况张流徽也要给谢则年一些反应时间,走得就更慢了。
待到了谢则年那别院时,天也黑了。
此处说是别院,更像是一处庄子,有农田也有庄户,地处偏远,有山有水。
层层山峦盖上了皑皑白雪,就像大海卷起的滔天白浪。
远山高俊,白景春抬眼望去,只觉被压得喘不过气,那极近的高山如即将来临的危险,仿佛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张流徽只是扫了眼那高山,淡然的由天冬举着伞进了别院。
敲门?
不用,此处已经被她的人占领了,真当她只是让莫云来治病的。
晚风瑟瑟,轻拂过肌肤,带来一丝丝凉意,提醒着人们这是寒冷的夜晚。
张流徽连披风都没披,一身红衣来到院内由郡主府侍卫临时搭出来的棚子,棚子下还搭了灶台、堆了火堆。
萧瑟的寒风中,带来丝丝暖意。
篝火旁坐着一位身着云水蓝的娘子,模样清秀,不如白景春。
围着厚厚的披风,也难掩身形纤细单薄,肤色白皙如雪,是常年不见光的病态白皙,这种苍白衬得唇色更红,是病中不自然的潮红。
眉间带着愁绪。
“阮娘见过清河郡主,郡主万福。”阮瑶掩着唇轻咳,只是上前行礼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也虚弱地要往下倒,似站不稳般。
还是茱萸快速上前,一把将人扶住,这才没让张流徽又新增一个‘好’名声。
张流徽紧盯着阮瑶的脸,也没生气,这要是真碰瓷她那就别怪她降罪,要是是因为身体虚弱如此,她又能说什么?
她很认真的观察,原来生了重病的人是这样的。
在盛京时,她装的还是不太像。
不仅是她,白景春也该多学学。
“还望郡主恕罪。”阮瑶借着茱萸的力,又一次微微行礼。
“去坐着吧,本郡主可不是谢则年那厮。”张流徽率先走到篝火边坐下,阮瑶那浑身颤抖,眼中含满惊慌之色的模样,一看就是有人借此发挥过,可能还不止一次。
谢则年是知州之子,在淮州不说横行霸道无人敢惹,至少也要看他几分薄面。
他声势浩大的小青没,又怎么会被人欺负?
那这欺负她的人,自然不用多想。
茱萸同张流徽也很熟了,自然地把人扶过去,道:“早和你说过,郡主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她不会为难你的。”
当然,前提是你把谢则年的事都告诉郡主。
茱萸自然不会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张流徽被白景春气到的心情变好了,再次看去,阮瑶那一看就大限将至的病弱,再配合上淡得偏白的蓝色衣裳和披风,还真和白景春一个调调。
谢则年很会找人嘛。
到时两人成婚,他因为些不可告人的事对白景春好,有人说他是伪君子还痴情呢,这么快就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这时,谢则年就可以出来装一番,说同白景春在一起,只是因为她和阮瑶相像。
再一次成全他痴情的名声。
好招数!
张流徽一番幻想,直拍了手,不管其他人看她像看有病的目光,对茱萸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