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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樾心惊,稳着驾马车,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周围。
随后满意点头,嗯,都是自己人,到时好好处理尸体,谁也不会知道是郡主做的。
慢慢地,竹樾开始思索,抛尸到哪儿才合适?
才到淮州,地形还没这么熟悉。
也不知郡主看谁不爽,到时丢到谁家就行。
然后他们可以直接以白娘子失踪的事儿四处搜寻,最后搜到那家,一个嫁祸,完美。
竹樾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
张流徽觉得白景春简直是个蠢蛋!
为什么有人这么简单的一个招式都学不会?
往前一刺,扎中目标,她都没心疼她的马车,用来给白景春教学。
她就这么报复她?
张流徽承认,白景春做到了。
同白景春置气这一件事上,她第一次这么生气。
连只猪都能学会的,白景春学不会。
她还是个哑巴,问她到底是哪儿没学会,她闷着不说话。
毁灭吧。
张流徽无力的靠在车壁上,思索到底该怎么让蠢蛋学会用剑最简单的一招。
白景春这种‘柔弱不堪’的装货,最容易欺骗人了。
遇到危险,别人不会把她当回事,这时,她一剑刺过去,都不求她把人刺死,刺伤就行。
到时她又可以说,这都是她的先见之明。
然后让她聪慧机敏的名声更上一层楼,走哪儿哪儿都知道她是个聪明的人。
如此伟大的计划,败在了第一步。
白景春恨不得找个地洞传进去,面红耳赤,握着龙纹剑无处安放。
她也不知道张流徽为何非得让她学会这一招,她带了这么多人还需要自己动手吗?
她看张流徽就是故意的,故意欺负她。
白景春愤愤一瞪,难堪中夹杂着愤怒,面带愠色。
她什么样张流徽不知道吗?
从小到大她哪里学过武……
也不对,学过。
当时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因为张流徽总是吓她,她还还不了手,不就是因为她会武吗?
她也要学,回去就同阿爹说了。
被骂了,被拒绝了。
小白景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也要学,白尚书没办法只能同意。
然后也是,学了很久很久,连最基础的都没学会。
白景春至今都记得,武夫子看她的那个目光。
无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刹那间的崩溃,白景春放下龙纹剑放声痛哭。
张流徽歪着脑袋,就这么死死看着她。
哭了,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