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簪(第2页)
应是碍于南北朝堂有殊,以此为证,反推陷害家父论不成立。
他真是行迹不明。
忱璟脑袋闹了罢工,拿着蒲扇扇扇凉。
他今日没来小院,应是在协理思北拨付的劳役钱。
不如,试试他?
翌日。
院门没开没阖,支渠沟前不见她的身影,监官略感奇怪,便报给了炁宴。
炁宴没多言就动身小院。
院门推开,院中生气仍见。
檐廊残留着水丝风干的痕迹,常栖在檐下纳凉的她却不见了,他视线向院后瞟去,墙头几片瓦也没见翻动,剩下主宅房门紧闭。
他有感不安,步子急了些,叩了叩主宅的槅扇,就推开槅扇。
进到主宅,炁宴四面环伺,怎么都没寻到忱璟的身影,他撩开床帷也是空空如也。
他寻了一圈,看见案上放着一张白字条,他捡起。
“我已远行,此去山遥路远,勿念。”
炁宴看着纸条愣神好久。
他释然一笑:“也罢。”
主宅外,忱璟不知从哪钻出来了,在监官眼皮子底下悄摸地往槅扇靠。
“殿……”
忱璟颦眉,冲他比嘘。
炁宴将字条藏入袖,退身到主宅外,阖上前再看一眼,不禁感伤。
这宅,不知又会经年,落下浮尘,掩去这段说短也长,说长也短的记忆。
他打算回县衙,一切照旧。
忱璟:“……”
她有些看不下去了,猛地跳出来,炁宴还感伤着,被这忽地一吓,一下撞槅扇上了。
“做作。”忱璟努努嘴。
炁宴:“……”
炁宴站稳,眼神不敢看她:“你不是‘此去山遥路远’了吗?怎么在这?”
忱璟见他问来,嗔他:“殿下柜中锦衣华服,不似小女的,日日洗了晒,晒了洗,扒去一层皮。”
炁宴看她嗔时扬起的袖,相比初来桐舟是黯淡不少,衣裳素了反倒衬得她更加俏丽。
“是我考虑不周,今日去城里,我买单。”
“不缺你那三瓜俩枣。”
她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那你买单。”
“一个子也是子。”
资本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