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流放了(第3页)
“我还要你一介罪臣规谏?”炁宴冷脸,抓过案上炁疴思批下的折子丢在他身前:“圣上批允过了,不听我者,斩!”
衙役互换了眼色,几人簇拥而上,架起前知县就要拖出厅堂。
前知县慌乱挣扎,整个人已经顾不上文官颜面,死死扒住厅堂的槛,用手肘死死抵住,作揖求道:“臣愿!臣愿!”
炁宴轻笑,令衙役架着人往门前去,衙役脚一勾,让前知县跪在乌泱泱的百姓前。
“你可知我家几丁,就因你狗屁水利,数里取水遭流寇杀了!”
“我家几丁,走走散散,这就是你说的水利利好百姓!我呸!”
“……”
积压的民愤化作执斧相向,前知县看着百姓就要压上来,害怕的往内缩了缩。
“哐哐哐——”
忱璟见百姓就要群起而攻之,又是一敲铜锣,这才稍稍肃静。
炁宴同她相视一笑,从袖袋拿出炁疴思批下的诏书,高举昭示:“门下批示,圣上亲诏,桐舟前知县张保义借工升迁,欺君罔上,圣上明鉴,今已查明!诺,县衙前今来一人,狗官便关一日!”
刚才挣扎,前知县穿的官服早已散开,衙役一把抓褪他的官服,那身吸食百姓血织就的绯色官服被一撕即烂,百姓当即高声喝彩。
见势已成,炁宴眼神示意,衙役执剑辟出一条进到县衙的道:“水利若人足一千,前知县同修,太子与民共监!”
百姓中有些人喝着彩就想往县衙里进,却遭其中一些拦下,其中一人迟疑问道:“前县太爷是不是同我等草民共修完,就又回京领俸银,过逍遥日子了?”
“太子一诺,水利修完之际,今日县衙前来几人就押狗官几日。”炁宴回道。
“县中多也三千户,三千日后……”
忱璟也知百姓在担忧什么,大敲锣鼓,做捧哏:“来一人,多两日可好?!”
前知县恶狠狠的瞪着忱璟,待有朝一日回京,定要此女好看!
瞪我?
忱璟眉间一耸,步子一哒,一哒,在他面门前铜锣一敲震得他眼冒金星。
百姓群中略算,拦的几人也松了手,就犹决堤,蜂拥进县衙。
“这是百姓予的福泽,张寺丞有福了。”
炁宴拍拍前知县肩,摘下忱璟手上的铜锣,他也想来上一敲。
“殿下,有损皇颜。”监官不知又从哪冒出来规谏。
“为江——”
监官:“……”
县衙前,人是越聚越多,一传十,十传百,前知县也被押到了要凿的支渠沟里,被扒去了上半身衣裳。
支渠沟里百姓也越聚越多,炁宴提前叮嘱了支渠沟里的思南劳役要好生看护,不要给人打死了。
“若这狗官同年报复我们怎么办?”
“先打再说!”
“太子圣明,不打亏了!”
前知县:“……”
炁宴在岸上盯着,百姓经年积怨,头一日挥下的棍棒是最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