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着我啊喂(第5页)
“狂妄!”山贼头目怒喝一声,眼中满是怨毒,“你杀我兄长,灭我山寨,今日,我便要为我兄长报仇,血债血偿!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血洗荷書派!”
他深知时桉实力强悍,不敢大意,一声令下,数十名山贼残党,纷纷挥舞着兵器,朝着时桉一拥而上,喊杀声震天,杀气腾腾。
荷書派的弟子与长老们,看到时桉出现,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希望,可看到数十名山贼齐齐围攻,又不由得露出担忧之色。他们认得锦书,知道这是救了锦书的那位散修前辈,可山贼人数众多,又个个凶狠,这位前辈,真的能抵挡得住吗?
锦书也攥紧了拳头,满心紧张,可看着时桉沉稳的背影,又坚信,前辈一定能赢。
面对数十名山贼的围攻,时桉面色不变,依旧淡漠从容。
他左手掐诀,佳品水灵根全力催动,周遭天地间的水汽,瞬间被他吸引而来,在身前凝聚,化作一道厚实的水墙,挡在身前,如同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铛铛铛!”
山贼们的兵器,狠狠劈砍在水墙上,发出阵阵刺耳的声响,却根本无法突破水墙的防御,反而被水墙的反震之力,震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
时桉眼神一冷,右手一翻,寒水刀应声出鞘,刀身漆黑,泛着水纹寒光,周身灵气缠绕,法刀双修之势,瞬间展开。
他没有主动进攻伤人,而是以守为攻,既要平乱,又要保证无人员伤亡,这是他对锦书的承诺,也是他心中的底线。
水墙缓缓扩散,将所有山贼都笼罩其中,水汽弥漫,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缚阵,将山贼们的身形牢牢困住,让他们动弹不得,手中的兵器,也纷纷落地。
山贼们惊恐万分,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水缚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牢牢困住,满脸恐惧与绝望。
“这……这是什么法术?快放开我!”
“救命!我动不了了!”
山贼们惊慌失措,叫喊声此起彼伏,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时桉手持寒水刀,缓步走到被困的山贼面前,眼神冰冷,却没有下杀手,只是运转灵气,将山贼们身上的浊气与戾气,尽数打散,又废了他们的修为,让他们再也无法作恶,却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他出手极快,不过片刻,数十名山贼,便尽数被制服,个个瘫软在地,失去战斗力,却无一伤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既平息了叛乱,又严格遵守了不伤一人的承诺。
荷書派的弟子与长老们,看得目瞪口呆,满脸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修士,佳品水灵根,法刀双修,实力深不可测,短短片刻,便制服了数十名凶狠的山贼,还不伤一人,这份实力,这份掌控力,简直匪夷所思。
锦书站在时桉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敬佩与感激,眼眶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前辈说到做到,真的保住了荷書派,真的没有伤一人性命。
山贼头目瘫软在地,看着时桉,满脸恐惧与不甘,却再也无力反抗。
时桉收了水缚阵,收回寒水刀,周身灵气缓缓散去,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疏离,仿佛刚刚制服数十名山贼,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扫了一眼狼藉的广场,又看了看蜷缩在角落、满脸惊魂未定的荷書派弟子,以及身受重伤的长老,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冷淡:“乱党已平,无人伤亡,收拾残局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朝着山门外走去,没有丝毫留恋,打算就此离去,彻底告别这段牵扯。
他已经履行了承诺,保住了锦书的宗门,从此,两不相欠,各自安好,回归各自的生活。
锦书看着时桉转身离去的背影,瞬间慌了神,再也顾不上其他,快步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时桉的衣袖,死死不肯松开,语气带着急切与恳求,满心都是挽留。
他不能让前辈走!
他好不容易才将前辈带到荷書派,前辈刚刚救了整个宗门,他还没来得及报答,还没来得及让前辈留下,他绝不能就这样让前辈离开!
荷書派需要前辈,他更需要前辈!
时桉的脚步被硬生生拉住。
衣袖上那点力道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偏偏让他迈不开步子。他低头,看向那只紧紧攥着自己衣料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还带着未散的冷汗,是刚才目睹宗门被劫时吓出来的。
他眉头微蹙,语气又恢复了那层惯有的冰冷:“放手。”
锦书不肯放,反而攥得更紧,眼眶微微发红,仰头望着他,声音带着刚经历慌乱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前辈,您不能走!”
时桉淡淡瞥他一眼,没什么情绪:“乱匪已除,你宗门安全,弟子无伤,我留在这里,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