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第3页）

“外人擅闯宗门，行踪不明。”赵坤笑得很客气，“还是交给执法堂处置的好。”

“他没闯。”沈晚说，“他是我请来的客人。”

“哦？”赵坤慢慢道，“外门沈师妹，什么时候能替宗门做主了。”

“赵长老。”沈晚没跟他绕，“我就问一句。”

“他说的这句话，您想不想让掌门听见？”

赵坤的眼神，动了一下。

“他说，”沈晚一字一顿，“山门往东一百里，有一道线。一边绿，一边黄。”

“这么大的事——内门知道吗？”

祠堂里静得能听见烛芯的响。

赵坤带来的两个弟子，脸色都不对了。

“知道了。”赵坤终于开口，“又怎么样？”

“知道了，就说明青云宗的灵脉，早晚要出大问题。”

“他是外人。”赵坤说，“外人的话，未必真。”

“那就让真的人去看。”

沈晚抬眼，看着他。

“外门弟子，自请出门。”

“去看那道线。”

赵坤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是想出门。”他说。

“是。”

“看什么？”

沈晚顿了顿。

“看我脚下，到底踩了什么。”

——

赵坤最后带人走了。

走之前，他留下一句话。

“出门可以。”他说，“宗门不管你的死活。”

“有胆子去，就自己去。”

——

祠堂里，又只剩三个人。

陈九蹲回碑前，把那半块饼又掏出来，慢慢地啃。

“姑娘。”他忽然说，“再跟你说个事。”

“你说。”

“我见过你这样的。”

他嚼着饼，眼睛看着碑上那行字。

“三十年前，南边，有个化神期的大能。比我这一辈人，高出一大截。”

“他走到哪儿，哪儿就风调雨顺。蝗灾不起，瘟疫不进。上万的凡人跟着他，供奉他，说他是活菩萨。”

“后来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