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输（第4页）

“认输吧。”顾长风的声音很平，“你没有胜算。”

沈晚盯着他。

她明白，硬拼灵气，她拼不过。他是筑基，她只有炼气八层。他是天灵根，剑法又在她之上。

可她也不是没有东西。

她的冰，比他见过的任何冰，都要更冷。

“霜铠。”

她低声道。

皮下浮起一层薄霜，转瞬凝成一片晶亮。顾长风一剑刺来，正正刺在她肩头——

“叮！”

那不是刺进肉里的声音。是刺在冰上的声音。一股寒意顺着剑身蹿回去，冻得他指尖一麻。

顾长风退了一步。

“这是……”他的眼神变了。

沈晚已经欺上来。

她不再退，往前冲。冰刃贴着剑身滑过去，划出一道白痕；霜气顺着剑格往上爬，爬得极快。

台下有人惊呼：“她敢近身——”

“她疯了——”

顾长风连挡三剑，眉头第一次皱紧了。

他不再留手。

青光暴涨，那一剑带着破空的啸声劈下来，是能把人劈成两半的一剑。

沈晚避不开。

她也没打算避。

她咬碎了舌尖，一股腥甜灌满口腔。识海深处，天书第五页金光暴涨。

“寒潭决——”

剑落到她胸口，那一瞬间，她的身子像化开了——整个人化成了一口极寒的深潭。那一剑的力道，尽数被她导进识海，冰封在四肢百骸。

她的血，冷了下去。

“噗——”

一口血喷在白玉台上，红得刺眼。

她没有倒。

“不可能……”台下，赵砚的脸色第一次变了，“她一个炼气八层，怎么能接得住筑基剑意——”

顾长风眼里也掠过一丝震动。

就是这一丝震动。

沈晚抓住了。

她右手的冰刃不知何时已经贴上了他的咽喉。那刃上的霜，冻得他脖子的皮肤泛起一层白。

同一刻，他的剑尖，抵在她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