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输（第5页）

两个人都停了手。

风过擂台，吹得两人衣袍猎猎。

——

主裁的声音在风里响起来，有点发涩：

“时辰……到。”

“双方俱在擂台，未分胜负——”

台下死一般地静。

“此局，和。双晋。”

那三个字砸下去，演武场“轰”地炸开了。

“和？！她一个外门的，跟内门大师兄打和了？！”

“废灵根啊！她那是废灵根？！”

“瞎了眼的是测灵石吧！”

看台最上头，掌门玄阳真人端着的茶盏，顿了一下。

赵坤的脸，青得像台上的石柱。

而外门那一片灰袍里，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沈师姐——！”

然后是一片。三十六个人的嗓子，喊得比武鼓还响。

顾长风缓缓收剑。

他看着对面那个脸色惨白、嘴角流血、却站得笔直的少女，看了很久。

“你的灵根，”他忽然说，“不是废的。”

“我从来没觉得它是。”沈晚说。

顾长风沉默了一下。

“下一轮，”他说，“我要是碰上你——”

“我会先拔剑。”

沈晚笑了。

“好。”她说，“我等你。”

她走下擂台的时候，腿是软的。

陆行舟和苏见微一左一右把她架住。她走了两步，忽然“咦”了一声。

怀里那颗桂花糖，被血浸透了半边油纸。

她把它捏在手里，捏了很久。

糖还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