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第3页)
只是没有资源,没有天赋,生来就矮了一头。
"那今年呢?"她忽然开口。
陆行舟看向她。
"今年有我啊。"沈晚咧嘴一笑,"杀一杀内门的威风,怎么了?"
苏见微在前面嗤了一声。
"口气不小。"
"师姐不就是想看我打他们吗?"
苏见微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谁想看了!"她加快脚步,"快走,天黑前到山上!"
陆行舟跟在她身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像山间飘过的一缕风,稍纵即逝。
——
回到后山,天已经擦黑。
沈晚刚进院子,就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蹲在她门口。
那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袍,怀里抱着一小包东西,头一点一点的,像是等了很久。
听见脚步声,小姑娘猛地跳起来。
"沈、沈师姐!"
沈晚愣了一下:"你是?"
"我叫小圆!"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我是外门杂役院的!"
沈晚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杂役院挑水的那排,最边上那个小丫头,总是怯生生的,说话都不敢大声。
"你怎么在这儿?"
小圆把怀里那包东西递过来,声音细细的:"我……我听说师姐搬去后山了,就想——就给你送点东西。"
沈晚接过来,打开。
是一小包晒干的野花。红的黄的,晒得干干的,还带着点草木的香气。
"这是……"
"是我在后山摘的。"小圆低着头,绞着手指,"师姐以前总帮我,我没什么能送的……"
沈晚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杂役院分发冬衣,小圆年纪小,被几个大弟子抢了份额,抱着空箱子在墙角哭。是沈晚把自己的那份塞给了她,还说"我皮糙肉厚,冻不着"。
就这一件事,小丫头记了三个月。
沈晚捏着那包干花,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谢谢你。"她把干花揣进怀里,伸手揉了揉小圆的头,"进来坐坐?"
小圆受宠若惊:"可、可以吗?"
"我都搬来三个月了,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