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第2页）

"我很期待。"

说完，他转身，扬长而去。

——

人散了，长街恢复了热闹。

沈晚拍了拍胸口，回头看向苏见微和陆行舟。

"师姐、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师尊让我下山看着你。"苏见微没好气，"果然，一放手就出事。"

"我这不是没事嘛……"

"没事？"苏见微瞪她，"赵砚那个人，睚眦必报。你今天当众打了他的脸，他能记你一辈子。"

沈晚缩了缩脖子。

"他叔父是内门执事长老，赵家的势力，在青云宗盘根错节。"苏见微越说越气，"你倒好，当着一条街的人，给他难堪。"

"那他说师尊糊涂……"沈晚小声嘟囔。

苏见微一愣。

她看着沈晚，张了张嘴，最后那句训斥，愣是没说出口。

"……算了。"她别过脸，"走吧，回山。"

陆行舟一直没开口，此刻才低声说了一句：

"宗门大比，三个月后。"

沈晚一愣："大比？"

"内门外门，同台较技。"陆行舟看着她，"内门弟子会参加。赵砚，也会参加。"

沈晚明白了。

原来，这是战场。

——

回山的路上，苏见微走在前面，陆行舟走在后面，沈晚夹在中间。

"师兄，你刚才说宗门大比……我们外门，能参加？"

"外门弟子，皆可报名。"

"那往届呢？外门赢过吗？"

陆行舟沉默了一下。

"上一届，外门前十，都被内门淘汰在了初赛。"

沈晚："……"

"内门资源是外门的十倍，功法、丹药、法宝，样样占优。"陆行舟语气平和，"外门弟子想赢，难。"

沈晚不说话了。

她想起那些在外门挑水劈柴的人。想起王婆子、张大娘、李叔、独眼老周。想起王婆子说过的——"修仙修仙，先修的是人。"

那些人，也是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