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第5页）

"嗯。"

"你背我去医院。"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记得？"

"嗯。"

"你那时候多大？"

许祈想了想。

"十二。"

"我多大？"

"八岁。"

许肆看着他。

"你背了我多久？"

许祈沉默了一下。

"二十分钟。"

许肆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你记得？"

"嗯。"

"你怎么记得？"

许祈看着他。

"因为你在哭。"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哭了？"

"嗯。"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睡着了。"

许肆看着他。

"你背着我，我睡着了？"

"嗯。"

"然后你哭了？"

许祈没有回答。

许肆看着他。

"哥。"

"嗯。"

"你哭了？"

许祈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没有。"

许肆看着他。

"你刚才说我在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