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第6页）

"然后你说你没有哭。"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是不是哭了？"

许祈沉默了。

"哥。"

"嗯。"

"你是不是哭了？"

许祈低下头。

过了很久，他说："有一点。"

许肆的喉咙微微动了一下。

"为什么？"

许祈看着他。

"因为你很重。"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那时候十二岁。"

"嗯。"

"你背着我走了二十分钟。"

"嗯。"

"你觉得重？"

许祈看着他。

"不是身体重。"

"那是什么？"

许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怕你出事。"

许肆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你那时候就怕？"

"嗯。"

"你十二岁就怕？"

许祈看着他。

"你发烧到三十九度五。"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记得？"

"嗯。"

"你怎么记得？"

"因为医生说的。"

许肆低下头。

"你那时候是不是很害怕？"

许祈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