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第4页）

许祈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等久一点。"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等我的时候，"他说，"我才知道，你真的在。"

许祈沉默了。

两个人慢慢走出病房。

走廊很长。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地上。

许肆走得很慢。

许祈扶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走了大概两分钟。

许肆忽然停下来。

许祈看着他。

"怎么了？"

许肆没有回答。

他看着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窗。

窗外是医院的花园。

有树。

有花。

有一个老人推着轮椅慢慢走过。

许肆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哥。"

"嗯。"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

许祈的手指微微一顿。

"小时候？"

"嗯。"

"哪件事？"

许肆看着他。

"你背我。"

许祈沉默了。

许肆说："我那时候生病了。"

"嗯。"

"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