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第3页）

许祈沉默了。

许肆笑了。

"你学我。"

"嗯。"

"你是不是觉得，"许肆说，"我说三遍确定，就是真的确定？"

许祈看着他。

"不是吗？"

"是。"许肆说，"但你不用数。"

"为什么？"

"因为你直接问我就行。"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以前不会问。"

"嗯。"

"现在你会了。"

"嗯。"

"所以不用数。"

许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走吧。"

许肆看着他。

"你又要说三遍了？"

许祈的手指微微一顿。

"哪三遍？"

"慢慢走。不着急。我等你。"

许祈看着他。

"你连这个都记得？"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想听。"

许祈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慢慢走。"

许肆笑了。

"第二遍呢？"

"不着急。"

"第三遍呢？"

许祈看着他。

"我等你。"

许肆的笑容很轻。

"你每次说完，"他说，"我就会走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