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去秋来鸠占鹊巢(第22页)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龟头依旧堵在她的子宫口,不让那些珍贵的浓精流出,让它们尽可能多地在宫腔中停留,让那个小小的胎儿多泡一会儿他给的爱。
他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用满是肥肉的身体替她挡去夜风。
她则蜷缩在他怀中,将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重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子宫里渐渐沉淀下来的暖意。
良久,巧巧在他怀中轻轻开口,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与沙哑:"夫君……"
"嗯?"
"妾身方才很欢喜。"她抬起脸,用那双被泪水洗过、清澈如雨后晴空的杏眸望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满足的弧度,"夫君进到宫里来,来瞧宝宝。宝宝也欢喜。"
卢知府低下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将那只覆在她孕肚上的肥手轻轻摩挲着那光滑温热的弧度,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安静。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着她,如同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窗外,月光渐渐淡去。东方的天际线上,鱼肚白正悄然浮现。远处传来了第一声鸡鸣,和更夫收更时最后一记沉闷的梆子声。
天快亮了。这一夜漫长的恩爱,也终于接近了尾声。
屋顶之上,夜风刺骨。
我低头看着自己方才不明不白地流出精液、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裤裆,和掌心那摊已经半干的、渐渐冷去的浊白精液,心中涌起一阵自嘲。
这精液里曾经有过生命,现在只是黏在掌心的一小摊污渍,什么都不是。
而巧巧子宫里的那些精液,将会变成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在她的腹中一天天长大,然后在某个不知名的良辰吉日,从她的体内娩出,对着另一个男人叫爹爹。
我仰面躺在冰冷的瓦片上,望着渐渐淡去的星辰,发出了一声自己都听不到的笑。
那笑声轻得像叹息,散在夜风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苦涩,还是认命。
更深人静,长夜将阑。远处天边隐约泛起一线灰蒙蒙的青光,勾勒出知府衙门飞檐翘角的轮廓。
我依旧趴在瓦缝间,四肢僵硬,如同被钉在这片冰凉的琉璃瓦上。
下方的屋内,烛火已然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点残焰在鎏金烛台的铜盏中挣扎了几下,终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朦胧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满室狼藉上镀了一层薄薄的灰白。
大床之上,那两个人依然保持着交合的姿态没有分离。
卢知府仰面躺着,四肢摊开,如同搁浅的鲸鱼,满是赘肉的胸膛随着呼噜声起伏如波涛。
一根半软的肉棒还堵在巧巧的穴中,仿佛连睡着了也舍不得退出来。
而巧巧则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如同小鸟依偎在笨拙的磨盘旁。
她高耸的孕肚软软地贴在丈夫满是肥肉的肚腩侧边,呼吸轻柔而均匀,睡颜恬静。
一只手搭在丈夫的胸口,指尖还轻轻抓着他胸前稀疏的汗毛。
经过了一整夜的疯狂欢爱,她终于沉沉睡去。
那张被精液、泪水和汗水糊满的俏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狼狈,却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与安详。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拧了又拧,酸楚与苦涩如同涨潮的海水般漫过胸口。
我恨。
我疼。
我后悔。
我嫉妒。
可与此同时,更让我无法面对的,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直挺挺翘了起来。
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对自己说。
我翻身下了屋顶,落进院子角落的桂花树丛中。正要转身离去,脚却像生了根。片刻后,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酸、汗液的咸涩、还有桂花香从窗外飘入的清甜——种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独属于这漫长一夜的复杂气息。
我绕过散落一地的衣物——她的月白亵衣,他的玄色绸袍,那件被撕破了系带的主腰,两只东倒西歪的绣花鞋——越过两只翻倒的太师椅和一只歪在床脚的铜盆,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