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去秋来鸠占鹊巢(第21页)
这便是他的得意秘技。他唤它"连枝共冢"。
巧巧感受到那熟悉的动静,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每次丈夫使出这招,她都会被玩得娇泣不停,浑身瘫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那是一种让人又爱又怕的极致快感——龟头在子宫深处轻轻搅动研磨时,会带来一种不同于猛烈抽插的、更深沉的、从腹腔最深处泛起的酸麻与酥软。
那种感觉如同被文火慢炖,又如同被无形的羽毛从腹腔深处向外撩拨,每一寸宫壁被龟头轻轻擦过都会激起一圈圈快感的涟漪,层层叠叠地向外扩散,直到全身都被那温柔而磨人的快感吞没。
而此刻,她怀着四个月的身孕,子宫里还住着一个小小的胎儿。
此刻她更是主动将宫门敞开,让丈夫的龟头直接进入了孕育胎儿的宫腔。
在胎儿身边被丈夫用这般磨人的方式研磨着子宫内壁——那种感觉比平日里更加敏锐,更加深刻,每一圈研磨都如同直接拨弄在她灵魂最敏感的弦上,让她浑身战栗不止。
果然,卢知府那粗硕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开始了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缓慢研磨。
他能感觉到龟头周围羊水的轻柔阻力,能感觉到子宫内壁的柔嫩与温热,更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蜷缩在一侧的生命,正安静地感受着父亲笨拙的"抚摸"。
他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尽量不让自己的动作惊扰到那个小生命,只让龟头在宫腔内缓缓搅动,如同用指尖轻轻搅动一杯温热的蜜水。
巧巧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她想叫,想哭,想告诉丈夫这感觉让她快要死掉了——可她的嘴被丈夫那肥厚的嘴唇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那条粗粝肥舌在她口腔中搅动,将她所有的呻吟都堵成了细微的、从鼻腔溢出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丈夫龟头的研磨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宫腔内的羊水被搅得轻轻荡漾,腹中的胎儿似乎也被惊动了,轻轻翻了个身。
那一下细微的胎动透过宫壁传导到他的龟头上,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振。
"娘子,为夫感觉到了。宝宝动了。"卢知府稍稍松开她的唇,在她嘴边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惊喜。
"夫君……"巧巧刚来得及唤了一声,便又被他的嘴唇封住了。
他加快了龟头在子宫中的研磨速度,虽仍不至于猛烈,却比方才更加绵密、更加磨人。
每一次龟头旋转都精准地擦过子宫内壁最敏感的那几个点,每一次搅动都让羊水轻轻拍打着胎儿的身体。
巧巧被这份极致的快美折磨得浑身发颤,却因为四肢都被丈夫牢牢压住而无法动弹,因为嘴唇被丈夫紧紧吻住而无法出声,只能从眼角不断溢出快乐的泪水,从鼻腔发出细若游丝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我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幕,看着死肥猪那拙劣的、毫无美感可言的肥硕躯干压在巧巧雪白纤弱的娇躯上,将他那丑陋的阳具插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搅动着那个承载着她和我过去无数回忆的最深处。
我咬牙切齿,心中酸涩难当,可手上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握住了那根不争气的孽根。
就这样,在死肥猪那缓慢而磨人的研磨中,在巧巧被堵在喉咙深处无法倾泻的娇泣里,在两人十指相扣、腿勾腿、唇贴唇的紧密贴合下,一炷香的时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地流逝了。
每一息都充满了巧巧压抑的呻吟、卢知府粗重的喘息、以及两人下体交合处被挤出又拉回的粘稠水声。
终于,在又一下深沉的、龟头狠狠擦过宫腔内壁最敏感处的研磨后,巧巧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花径内壁猛然收紧,宫口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棱沟,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丈夫龟头之上。
卢知府被她这记高潮夹得再难自持,深深埋在她子宫腔中的龟头猛然跳动了数下,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热浓稠的、积攒了一整夜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喷射进了那个孕育着他们孩子的宫腔最深处。
浓精灌入子宫,浇在宫腔内壁上,也浇在了那个尚在安睡的胎儿身边。
巧巧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又迎来了一波更猛烈的高潮。
她浑身痉挛,四肢在丈夫的钳制下无力地抽动,口中的呜咽声从鼻腔溢出,化为连绵不绝的、带着哭腔的娇泣。
卢知府感觉到她的反应,这才松开了封住她嘴唇的臭嘴。
"夫君……呜呜呜……好美……好烫……宝宝……宝宝都感觉到了……夫君的精液都浇在宝宝身上了……呜呜呜……巧巧好幸福……好幸福……"巧巧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自己的快美,那张被泪水、汗水和精液糊满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只有在极致的满足中才会出现的、近乎虚幻的甜美容光。
卢知府大口喘着粗气,依旧保持着将龟头深埋在她子宫腔中的姿势,任由那些滚烫的浓精在她宫腔内缓缓流淌、沉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灌满那个小小的孕育之宫,浸泡着他尚未出世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不是征服的快感,不是占有后的得意,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柔软的满足。
像是走了一辈子的路,终于找到了归处。
他低下头,用肥厚的嘴唇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将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拨开,哑着嗓子道:"娘子不哭。为夫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