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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春去秋来鸠占鹊巢(第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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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臂紧紧环住丈夫的脊背,将隆起的肚子更紧地贴在他满是汗水和热气的肚腩上。

"夫君,"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泪水与笑意,"你唤他一声。宝宝听得见。"

卢知府将头从她颈窝抬起来。

他看着两人交合处上方那圆润隆起的白皙孕肚,看着那张布满泪痕与红晕、却依旧美得让他心颤的脸,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粗嘎却无比温柔,温柔得几乎不像他卢成能发出的声音。

"爹爹……爹爹来瞧你了。"他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措辞,又仿佛只是不习惯说这样柔软的话,"你在娘肚子里乖乖的,别闹腾,别让你娘太辛苦。你娘为了你吃了许多苦头,你要记着。等你出来,爹爹给你骑大马、买糖葫芦、教你读书识字。"

他说完这些,又沉默了片刻。

那张被肥肉挤得变形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笨拙而真挚的柔情。

他压低声音,几乎低得听不见,仿佛是怕惊醒腹中沉睡的小生命,又仿佛是怕被除了她之外的人听了去:"爹爹喜欢你。喜欢得紧。"

那一刻,整个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烛火不再跳动,蜡泪不再流淌,窗外桂花的香气似乎也停滞在了半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所有的淫靡与欲望都褪去了颜色,只剩下一个丑陋臃肿的老男人,跪在自己年轻的妻子双腿之间,龟头还插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对着她肚中尚在成形的胎儿,笨拙地、真诚地、喃喃地说着这些傻话。

而他的妻子,正泪流满面地看着他,双手捧着他那张被肥肉堆满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吻去他额上的汗水和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湿痕。

她的嘴唇轻轻贴在他粗糙的面皮上,舌尖尝到了他汗水的咸涩,也尝到了自己泪水的微咸。

她吻得那般轻柔,那般郑重,如同在吻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屋顶之上,瓦缝之间。

我的手指停住了,悬在半空,整个人僵在屋顶上。

夜风从背后吹过,带走了我后背的热汗,留下凉飕飕的寒意。

我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还撸得疯狂的手会忽然停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着那张丑陋不堪的脸,看着他将龟头插在巧巧的子宫里——那个本该属于我的地方,那个本该只孕育我骨肉的器官——却忽然觉得那张脸不再那么令人憎恶了。

也许是因为他说得太真诚了。

那些傻话,那些连我都从未说出口的傻话——骑大马,买糖葫芦,教你识字——这些琐碎的、平凡的、没有任何花哨的承诺,这些我在梦里排练过无数遍却从未真正有机会说出口的话,被他用那种粗嘎而温柔的声音,对着那个本该是我的孩子说了出来。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死肥猪将龟头埋在我的巧巧的子宫里,龟头贴着那个被巧巧心甘情愿赠予他的孩子,用他的方式去爱那个本应属于我的小生命。

我看着巧巧捧着他那张丑陋的脸,一遍遍地吻去他眼角的湿痕,那双望着他的眼睛里,有比对我更多的东西——那是一种将自己全然托付、毫无保留的交付与信赖。

那本该是我。可我不是。而巧巧,她望着他的目光太温柔,温柔得让我没有怨恨的余地。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

我只能僵在屋顶上,任夜风吹干脸上不知何时淌下的水痕,任方才还疯狂挺立的肉棒在裤裆中悄悄软了下去。

屋内,温情还在继续。

卢知府抬起头,从巧巧的颈窝里抬起那张被泪水与汗水糊得一片狼藉的肥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肥厚的手背胡乱擦了把脸,然后咧开嘴,对巧巧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方才那番剖白让他这个粗人感到有些难为情,但他没有片刻后悔。

他低下头,又在巧巧唇上印下一吻,这一次不再是欲望,而是感激与珍重。

为了回报爱妻方才主动为他敞开宫胞的深情厚意,他决定拿出自己的得意绝技。

他稍稍退出些许,让龟头从子宫腔中缓缓滑出,重新停留在花径深处,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再次紧密地贴在巧巧身上。

他伸出那双肥短粗糙的手,穿过巧巧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将她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压在床单上。

他那双肥短粗壮的腿也勾缠住巧巧修长的玉腿,将她双腿向两侧微微分开,自己则整个人压了上去——小心地避开了她高耸的孕肚,只让满是赘肉的胸膛贴着她饱满的胸脯,让两人的身体从胸口到胯下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

他那张肥厚的臭嘴张开,温柔却坚定地包裹住巧巧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

然后,他再次将龟头缓缓推入那道为他敞开的宫门,重新进入了那个温暖神圣的所在。

这一次不仅是龟头——他整根肉棒都深埋在她体内,龟头在子宫腔中轻轻搅动着,如同用指尖在平静的湖面上画圈。

那粗硕的龟头在狭小的宫腔中旋转、磨蹭,隔着一层薄薄的胎膜,轻轻搅动着包裹着胎儿的羊水,以一种极为缓慢、极为磨人的节奏,研磨着那孕育生命的最深处的每一寸柔软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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