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春去秋来鸠占鹊巢(第19页)
只有她——只有怀中这个小娘子,是真心实意地、满心欢喜地,将自己最脆弱也最柔软的核心毫无保留地捧到他面前,对他说:夫君,进来吧。
宝宝想见你。
"好。"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仿佛喉咙深处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费了很大力气才挤出这个字。
剩下的千言万语,那些感激、那些震撼、那些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都被梗在了喉头,说不出来。
他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觉得自己嘴笨。
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更加轻柔地、一寸一寸地、如同朝圣般,将龟头抵住那道为他敞开的最后关口。
子宫口。
那里温热而柔软,如同含苞待放的昙花——不同的是,昙花只在夜半盛开,而她的宫口,只为他一人的到来而绽放。
在之前数月的恩爱中,它都紧紧锁着,只有在高潮的瞬间才会被猛烈撞开。
此刻,他能明显感觉到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放松,都要温柔。
它没有抵抗他,没有排斥他,而是静静地、耐心地、如同等待归人的门扉,等着他来叩响。
他的龟头轻轻触碰宫口中央那团最柔软的嫩肉,那触感如同触碰刚剥开的荔枝肉——柔嫩、湿润、带着生命特有的温度和弹性。
他感到她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便立刻停住,低头在她耳畔轻声问,声音里带了几分紧张:"疼吗?"
巧巧轻轻摇头,眼角有泪珠无声滑落,嘴角却是笑着的。
那泪水不是痛苦,而是满溢的幸福无处盛放,只能化作水珠从眼角溢出。
她伸出手,用纤细的指尖替他擦去额上不知何时冒出的汗水——这老男人,平日在衙门里杀伐决断、对着下属呼来喝去,此刻却紧张得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年郎。
她望着他,目光温柔得如同春日的暖阳,轻声说:"不疼。妾身只是……很欢喜。夫君快进来吧,宝宝等着呢。"
他缓缓推入。
那龟头挤过柔软紧致的宫口,缓慢得如同在泥泞中跋涉,又如同在穿过一道由嫩肉组成的、温暖而狭窄的环形通道。
宫口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比花径更加紧致,也更加温暖湿润——如果说花径是温热的丝绸,那么宫口便是滚烫的绒布,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龟头。
那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魂儿都吸进去。
然后,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了下来。
窗外桂花的甜香、秋虫的鸣叫、远处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那小小宫腔里温暖的羊水隔着薄薄的宫壁轻轻荡漾的触感,只剩下龟头被那最柔软、最神圣的所在温柔包裹的感觉。
他进去了。
完完整整,整个龟头都进入了她的子宫腔。
那小小的、温暖的、正孕育着他骨肉的器官,此刻正温柔地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顶端,如同一个最柔软的拥抱。
他能感觉到宫腔内充盈的羊水在龟头周围轻轻漾动,如同春日的湖水拍打岸边。
他能感觉到那小小的、正中的一团温暖——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她共同创造的小生命,正安静地蜷缩在母亲的肚里,被父亲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胎膜轻轻碰触着。
那触感太轻,太柔,太神圣,让他不敢再动分毫。
卢知府浑身僵住,将脸埋进巧巧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种奇怪的、压抑的声音——像是哽咽,又像是无言的叹息。
他觉得自己活了五十多年,睡了无数女人,头一回觉得自己不是在交合,不是在泄欲,而是在被允许进入一个神圣的所在。
他过去总认为女人不过是泄欲的工具,是传宗接代的器物,从不知她们身上的器官,也会这样柔软、温暖、叫他心口发酸。
巧巧也在流泪。
她能感觉到那个正安然沉睡的小生命身边,忽然多了一抹熟悉的、来自父亲的温度。
那感觉很轻,轻得像是错觉——如同春日的微风拂过湖面,如同夏夜的月光洒在花瓣上,却又真实得让她浑身都在颤栗。
那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是她深爱的男人的一部分,此刻正温柔地触碰着她体内最隐秘的角落,触碰着他们共同孕育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