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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春去秋来鸠占鹊巢(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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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径中的媚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在里面进出的巨物,每一次退出都被挽留,每一次进入都被迎接。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缓慢而深长地推到底时,龟头如往常那般堪堪触碰到子宫口的软肉。

那团嫩肉在孕期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敏感,被龟头轻轻一触便微微凹陷下去,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被春风吹拂。

巧巧全身过电般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了卢知府的小腹。

那只手纤细白皙,与他黝黑粗糙、满是赘肉的肚腩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她的力道很轻,轻得如同蝴蝶落在花瓣上,却带着某种不容动摇的决心,让卢知府立刻停下了动作。

"夫君……"她抬起头,在他耳边轻语。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近在咫尺的卢知府捕捉到了。

那声音里没有欲火焚身的急切,没有娇滴滴的撒娇,只有某种如同在诉说一个埋藏了一整夜、如今终于鼓足勇气倾吐的秘密般的郑重。

卢知府低头看着她,那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他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随之轻轻跳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而微微痉挛,仿佛在催促着他继续。

巧巧眼波如水。

烛光在她乌黑的瞳仁中跳动,漾开一圈圈温柔的光晕。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又坚定得如同千年寒潭下的磐石,一字一句地敲在卢知府心上:"夫君……宝宝说想见爹爹。想爹爹进到宫里抱抱他。妾身已经准备好了……夫君,进来吧。"

卢知府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她这话意味着什么。

这数月来,他与她恩爱无数次,也曾在抵达极致时无意中撞开过宫口,将那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花宫深处。

但那是高潮瞬间的失控,是暴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中自然而然的结果,两人事后也从未刻意为之。

即便她知道那是受孕的必经之路,也从未在意识清醒时主动邀请他进入那个地方。

可此刻不一样。

此刻她亲口、主动、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在他与她正静静缠绵的时候、在她怀着四个月身孕、那个小小的子宫里正安然睡着他的骨肉的时候——邀请他进去。

她要他去那孕育生命的最深处,去那胎儿正蜷缩着安睡的温床,去他从未如此清醒、如此平静地抵达过的地方。

"娘子,你……当真吗?"卢知府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有那么一瞬,他那张被欲望熏得浑浊的老脸上,竟闪过了一丝少年般的稚拙与不安。

他怕是自己听岔了,又怕她只是被情欲冲昏头脑说的胡话。

可是,她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太清醒,太认真,太温柔。

那不是被情欲蒙蔽的眼神,那是他从未在任何女人眼中见过的、只属于他的、将他当作天当作地当作整个世界的光。

"当真。"巧巧轻轻推了推他满是赘肉的小腹,将自己微微隆起的下腹更紧地贴向他。

她柔嫩的孕肚与他粗糙的肚腩轻轻碰撞,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召唤,隔着两层肚皮轻轻踢了一下父亲。

那一下细微的胎动,如同一条小鱼在水中甩了甩尾巴,却让卢知府整个人都震住了。

"妾身这几日不只想夫君的身子,"巧巧继续说道,声音轻柔得如同窗外的月光,"也更想夫君能来看看宝宝。宝宝自从在妾身肚里成形之后,还没跟爹爹好好打过招呼。每晚胎动都那般厉害,踢得妾身睡不着——他定是盼着能见一见爹爹的脸庞,听一听爹爹的声音。今日正好夫君也在,情致也这般好——进来吧,妾身不疼的。夫君,宝宝想见你。"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却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卢知府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比自己小三十多岁,她曾是花雨楼最负盛名的清倌人,她本可以有更好的归宿。

可她却将身与心一并交给了自己这个又老又丑的狗官,怀了他的孩子,如今又在自己身下,在自己怀中,在自己耳边,用最温柔最认真的声音,邀请自己进入她身体最深最神秘也最神圣的地方——去看看他们的孩子。

哪怕只是用龟头轻轻触碰一下那个小小的、尚在成形中的生命,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相逢。

这是他活了五十余载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曾与无数女人同床共枕,却从未有任何一个,在他意识清醒的时候,主动向他敞开那道最后的门。

那些女人要么是被迫,要么是讨好,要么是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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