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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黑化(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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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移开目光。

“回去。”

容却没动。

江浔道:“我说过,别离我太近。”

容却笑了一声,笑意很浅:“你若真怕我离得近,就不该从小到大都把人推到一半又留下半步。”

江浔指尖一顿。

容却看着他,眼底有很淡的红,却没有逼问那句“为什么”。他似乎已经问过太多次,每一次都只换来更冷的门。

“你想查什么,我不问。”容却说,“你想做什么,我也可以先不问。但江浔,你不能拿自己喂这种东西。”

“若我偏要呢?”

容却喉结动了动。

很久,他才道:“那我就拦。”

江浔看了他片刻。

“你拦不住。”

这句话没有锋芒,像只是陈述一个将来必会发生的事实。容却脸上的血色却褪得更干净。

江浔不再看他,转身往回走。

擦肩而过时,容却忽然抓住他的袖口。

“是因为君师叔吗?”

江浔脚步停住。

容却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你若恨他,便去问他。你若怨玄清,便离开玄清。可你现在这样,不像要活,也不像要报仇。”

江浔垂眼,看着容却攥住自己袖口的手。

那只手指节上有旧疤,是幼年逃亡时替他挡刀留下的。

江浔轻轻抽回袖子。

“容却。”

“嗯。”

“以后别再替我猜了。”

容却怔在原地。

江浔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

“若有一日我真离开玄清,你也不必跟。”

容却没有答。

夜色深重,松影遮住他的脸。江浔没有回头,像怕回头便看见什么自己不能带走的东西。

回到偏室时,天色还未亮。

案上药盏已经冷了。门槛边那枚竹叶书签仍在原处,被夜露沾湿,颜色比昨日更深。

江浔弯腰,将书签拾起。

竹叶很薄,夹在指间几乎没有重量。可他看了许久,像看一柄收在鞘里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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