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第27页)
施筠眼含笑意,指尖划过他的脸颊,戳了戳他,饶有趣味的开口,“长得还不赖嘛,下次点十个这样的男模。”
“筠娘,你说了,你爱我,我也爱你呀。”他将人搂起来,身子紧密嵌合,“吃了你该多好,亦不用担心你会跑,心也在我腹中,还有什么能分开你我。筠娘,你太倔了。”
“你话好多,我要换一个!”施筠忿忿嘟囔,俏声道,“爸!快把这个男模抓起来!!”
一个长发男模,生的不错,可是爸妈说这是不对的。但为什么他们已经抱在一起了,一丝不挂的。
书房折腾大半日,满室欢情余温。
谢长溪难得餍足一回,身心皆喟叹。施筠眉心紧蹙,身子一阵颤似一阵,酥麻的疼。
施筠回过神来,头尚有些晕。谢长溪正伏在她肩上,嗓音暗哑,“筠娘啊,你爱我的,我们这样的契合。”
“去你的!”施筠知他药尚未醒,忍了多年的话,终于是在此刻骂出了声,“滚你的,你等着遭天谴吧。”
“你犯法了!非法拘禁、强。奸、滥用私刑。你这样的人就该吃一辈子牢饭,拉出去枪毙都不够解恨!”她愤愤道。
若可以,她真想将老爹的枪偷来给他爆头。
施筠凝着眉,推不开身上律动的身体,且她身上又粘腻。
“筠娘,你是鬼怪变来吸我的魂,夺我的身子。”他直起身,垂眸看她,一双柳叶眉似蹙微蹙,时嗔时喜。
施筠心知这迷魂散的量下得重了,待她下回便知分寸,左右只要致幻即可。若是这等,失了神魂,还如何让他去夷门山。
—
四月初八,佛诞日。
汴京天尚未亮透,晨起时施筠绕过熟睡的谢长溪,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她起了个大早,蒸了一笼海棠糕。
铃香跟在施筠身边,揉了揉红肿乌青的眼睛。昨夜她怎么都睡不着,只一想到明日要发生,心慌意乱。
“你莫怕,我有分寸。铃香,成败只在此一举。”施筠温声安慰她,旋即又将灶上的糕点递给铃香,“鹤木不会轻易吃我送的糕点,还得由你给他。”
铃香点点头,包了一小块。
施筠捧着海棠糕回房,正巧见谢长溪起身,他轻抚额角,头有些沉,眸光一抬便见施筠穿戴妥当,“少见你起这般早。”
往日里那回不是懒着,今日也是奇了。只他转念一想,今日时青荷的忌日,起得早些也是应当的。
“郎君既起了,就快用些,”施筠将碟子搁在桌上,“时辰不早了,再耽搁怕误了上山。”
看他岿然不动,施筠索性拈了块,抬手喂到他唇边。
海棠糕清甜,清甜香软。谢长溪抿了口,与上回他吃过的有些不同,并不上瘾。
“你薰了什么香?”他疑道。
施筠蹙眉,反问:“什么香?郎君莫不是糊涂了,我从不熏香。若有香,亦是郎君所用的沉水香。”
“罢了,莫误了时辰,叫鹤木去套车,再加派几个护卫。”谢长溪轻啧一声,皮下血液翻腾燥郁,说不出的闷。
施筠不悦,冷声驳道:“去祭拜阿荷要这么多人作甚,难不成要她知道她姐姐日日被人盯着?”
谢长溪抬眸看她,见她似有恼意,且又是这么个日子,不欲同她争些何况。左右有鹤木和平日护卫的几人,也够用了。
夷门山树林荫翳,日光轻薄。
上山途中,铃香将袖中的海棠糕拿出来,一股脑地递给鹤木,“呐,这是我从姐姐哪儿给你留的,用些吧。”
闻言,鹤木侧目看她,目光逐渐停在海棠糕上,眉梢轻挑,“你喂我。”
铃香撇撇嘴,作势要收起海棠糕,“你爱吃不吃。”
“好了,我知道了,我吃就是了。”鹤木伸手,夺过海棠糕,掰了一半吃下,又将另一半喂给铃香,“你也用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铃香皱眉,看着海棠糕,她若不吃鹤木定然怀疑,且里头的分量是姐姐调过的,想来不会有大事。
思及此,铃香咬过糕点,含混道:“有难你当,我只挡姐姐的难。”
鹤木轻笑,点了点铃香的眉心,“你胆子这么小,唯独对夫人有万死不辞的心。”
铃香傲娇的颔首,说起施筠的好,“你懂什么呢,姐姐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人!”
鹤木驾着马车,停在山脚下。谢长溪扶着施筠下马车,青荷的坟茔在半山腰,一行人步行上山。
四月漫山新绿,入目葱茏,林间偶有晚开的山桃缀在翠色里,青荷的坟在半山腰一处向阳缓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