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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竹前些日子补了秋菱的缺,也被提为了一等女使,但她还是照着习惯唤月桐一声姐姐。
月桐笑道:“急不急啊?若是不急不如先去我屋里坐坐,前些日子我新得了些耍货,你要不要去看看?”
冬竹好吃爱玩,对这些新鲜事物极其好奇。
不料她却摇头,“不了月桐姐姐,我还有事要办,等我办完了我再去你院里找你吧。”
冬竹说完抬步朝前走,见她快要走远,月桐眼眸一转,假意摔倒在地,哎呦一声。
冬竹听见声音,转身瞧见月桐趴在地上,连忙小跑上前将其扶起,“没事吧月桐姐姐,你摔到哪了?还能站起来吗?”
月桐扶着冬竹手臂,佯装站起,尝试几次都瘫软无力。
冬竹想要唤大夫,月桐立马拒绝,“唉!冬竹妹妹我没事,你先去忙吧,我自个在这歇会就好。”
见她实在无力,冬竹提议:“月桐姐姐,不如我先将你扶回屋里歇息吧。”反正沈砚舟不会跑,迟一些通知他应该无事。
这提议正中月桐下怀,她感激道:“如此只能麻烦冬竹妹妹了。”
冬竹将月桐扶回房后,出了一身大汗,她是个实心眼以为月桐摔的很重,便将她的身子重力全部压在自己身上。
月桐见她满头汗珠,说:“瞧瞧你,这满身是汗的,快快喝口茶解解渴吧。”
刚巧她确实有些口干,没设防喝了好几杯。
冬竹走出门,月桐在屋内轻数“一二三。”
“啪—”冬竹倒地,月桐连忙跑去外院,将冬竹快速扶进屋内,哪里还有先前脚疼模样。
她轻拍冬竹脸庞,确认她是真的晕倒后,喃喃道:“对不起了冬竹妹妹。”
月桐还在栖梧院时,同她们关系还不错,其中跟冬竹关系是最好的,那时她们都是二等女使,冬竹为人憨厚阔达,非常热心没少帮月桐做事。
“”
宋怜站在屋外,小心翼翼问:“小羽,好了没有?”
小羽观察四周,朝她招手,“好了,姑娘您快些进去吧。”
今日长公主应召入宫没在府内,卫国公军中有事也不在府里,许宜安被沈澜支走,如今整个国公府只有沈砚舟一位主子在内。
沈澜提前探明众人行程,派人给沈砚舟传话,说是许宜安在书房有事找他。
传话之人是月桐,沈砚舟虽不认识她的脸,但对这个名字有几分印象,好像确实是栖梧院之人。
他没做它想,晨练后在旁边耳房稍微清洗一番,前去书房。
沈砚舟进屋后半天没瞧见人,只得轻唤一声:“宜安,你在吗?”
许久没有动静,沈砚舟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一道纤弱身影朝他后背扑去。
那人柔软的身躯贴在他的身上,热情似火。
沈砚舟当即不对,许宜安的身量要更高些。
他想转过身子,但身后之人始终死死贴着,随他动弹而动弹。
沈砚舟低头,松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不料那手却顺着他的身躯一路往上。
他瞳孔微缩,猛然挣脱,拽住那人的手快速反身。
“你是谁?!缘何派人假传消息。”沈砚舟狠狠抓着她的手,眉眼尽是冷冽。
宋怜身子一僵,弱弱道:“世子哥哥是我我是怜儿,您不认识我么?”她此时身着一身薄如蝉翼纱衣,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全然勾勒出来。
沈砚舟却一眼未看,而是紧紧盯着她的脸,蹙着眉仿佛不认识她。
宋怜晃着手腕,痛呼出声:“世子哥哥你拽疼怜儿了。”她眸底凝泪,水光盈盈,欲落未落,一副娇滴滴可怜模样。
沈砚舟眯着眸子,“你要干嘛?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他唤人将宋怜带下,院里却半晌没人应答。
沈砚舟蓦然想起,他这一路过来,竟没瞧见一名女使一位小厮。
他用力将宋怜的手甩开,眉峰紧蹙,语气冷淡疏离,“还请姑娘自重!”说完,抬步就要离去。
这时,一声重响,书房的门从外面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