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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舟来到门前,用力推着,半天没有动弹。
他冷着眼眸呵斥:“是谁在外面?!”现下的他升起几分怒意,凝着眉望着宋怜,“这便是你同姑母的计谋么?”
支开所有人,再假借许宜安之名让他前来书房,然后宋怜早早在此等待,将他们二人关在书房之中。
如此一来只要有人进来,她这副模样就算是沈砚舟有理也会说不清。
宋怜垂着眼眸,耳尖微微泛红,她将披在外面的外衫尽数褪去,只留里面的里衣。她贴身穿着一袭胭脂红锦缎肚兜,色彩浓淡相宜。兜口与下摆镶着一圈雪白绒边,颈间、腰侧垂着同色锦带,娇弱又明艳。
若是寻常男子瞧见这般,早已缴械投降意动不已。
沈砚舟却是神色未变,快速将眸子转去一旁,像是什么脏污东西坏了他的眼睛。
宋怜有些神伤,但一想到今日的计划只能缓缓朝沈砚舟靠近,结结巴巴道:“世子哥哥怜儿只求一处栖身之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猜测
沈砚舟神色静冷,眸光清寒,他躲开宋怜的拥抱,警告道:“我最后再说一次!去把衣服穿上!然后叫外面之人把门打开,否则不要怪我不给你和姑母情面。”
他压着怒火同宋怜说着,若是宋怜配合他还能为她免去今日一些过错。
宋怜此时已经没脸,她把女子的矜持还有礼义廉耻都丢掉了,此番对她而言便是不成功便成仁。
她紧咬着牙关,再次朝沈砚舟靠近。
沈砚舟动作迟缓几分,险些让她碰到。
宋怜一看,微松口气,看来大伯母准备的药起作用了。
沈砚舟自门关上后,便觉身体有些不对,内心和某处都意外的燥热。
他仔细想想,想了许久才记起他晨练时女使递来的那壶茶。
许宜安只要得空便会吩咐后厨为他备一份熟普茶,说是能缓解大动后的身体酸胀。
对于许宜安的吩咐,沈砚舟自是不疑有他,满心满意将其全部喝完。
此时药力已然发作,沈砚舟额角青筋尽显。
他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才让勉强保持清醒。他手掌支在桌上,极力保持站立姿态,否则他将如一团软泥,滑落地上。
宋怜瞧见他腕间处脉络隐隐凸起,暗叹他已是强弩之末。
她再次挪步向前,主动投怀送抱将自己的柔软的身躯贴近沈砚舟的胸膛,想要攻破他最后一丝防线。
沈砚舟被她碰到,弹退几步,退到书桌后处,正在他考虑如何对付宋怜时他瞧见了一把尖利的刻刀。
那是谢辞骁赠予他的,说是给他雕刻木雕所用。
他抄起刻刀,对准宋怜,冷声道:“快让人开门,否则!”沈砚舟眉峰一转,刀口对准的她的脖颈。
宋怜喉咙一紧,暗自下赌咬咬牙竟还上前一步,刀尖在她白嫩的脖颈上划开一刀口子,鲜血顺着脖子溢了下来。
沈砚舟眼眸一眯,语气冷酷,“你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宋怜微抬脖子,颤着睫毛,“世子这次若是不能要了怜儿,那怜儿不如现下死了干脆。”
沈砚舟冷笑一声,“好啊!那不如你现在就死吧!”他将刀口向前,朝她直直扎去。
生死之间,宋怜还是怕了,她微缩一步,含泪道:“你宁愿杀了我,都不愿要我么?”
他依旧冷冷说:“当然!”
宋怜有些神伤,愣在原地,“宜安姐姐就这般好么?”
沈砚舟不理她的言辞,照旧拿着刻刀,立在她跟前,“我再说一次,让外面之人把门打开!”
宋怜并不配合,任用脖子上的伤口溢出鲜血。
沈砚舟到底只是吓唬于她,不可能真的就此杀人,他收起刻刀强撑着身子踹着书房的门。
门是乌漆实门,取上等楠木所制,十分结实,就算是平日的沈砚舟也无法将其踹开,更别说现在了。
沈砚舟努力许久,门依然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