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第7页)
不净奴弯下腰身,将夏萩抱住。
“我是萩娘的,其他人怎么能打我呢?”
“啊?”
夏萩被他抱着,听他这样说,感到无比高兴。
她抬手抱住他,在他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你晓得就好,你是我的。”
“嗯,萩娘也是我的。”
他抱着她到床榻上,两人紧抱,少年夫妻,于夜间脸贴着脸,诉些贴心小话。
“京城有没有萩娘爱吃的糕点?”
“是没有临安府那么多,”夏萩直白,“我想樱桃酥酪。”
明晃晃的蜡烛底下,少年轻轻笑了,少年姿容艳绝,墨发垂落,瑰丽无双,一双凤目从前只似人偶般毫无感情,如今不知为何,沾染了人气儿,尤其是爱。欲,在这烛影中,痴痴望身侧妻子的脸庞。
也是这时,他觉得自己当真疯了魔。
他将师父杀了。
可这时候,他却能笑得出来,而且是从心而外的笑了。
他只要萩娘,萩娘
沉郁的病态思绪在心中沉浮,他的手抚摸着妻子柔软的后背,女子略有明显的曲线在他手中:“那我给你做,好不好,我其实去学了。”
“真的假的?”夏萩望他,高兴起来,“可回到京中,你不会很忙吗?天子还病了,有时间给我做吗?”
“有,萩娘比他们都重要,做个樱桃酥酪而已,我自然有时间了。”
“你真好,不净奴。”
烛光下,夏萩对他弯起杏目,不净奴痴痴望着她,指尖过去,触碰她的脸庞,眉眼,鼻,唇。
“好爱你,萩娘,只要你与我讲话,只要你活着,我便觉得一切都足够了。”
他的话语是如此沉重,可他却半分也不觉,兀自道:“真想将你关起来,真想此刻便是永远,你我,永远在一个地方,只有你我,我们就这样待着。”
床幔从方才便是放下来的。
他这样声音浅缓的说着,夏萩竟真觉得,这世间好似忽然之间,只剩下他与她了。
拜堂成婚之时,便只有他二人,夏萩知晓,她的夫君不正常,自此往后,只为她而活,这极为沉重,可她能接得住。
甚至这时,望见少年美面,她心动荡不已,凑上前去,被少年抱住,抬头亲吻他的唇。
不净奴顺着她,被她亲吻,夏萩主动脱了衣裳,丰满的柔软落于眼前,不净奴看着,微微抿起唇,闷哼了一声,无可忍耐的吸她。
吃着吃着,便将她扑倒了。
床幔上挂着驱蚊的香囊,随着他动作轻晃,他总要先吃,再深入,且每次深入,都喜爱手触到两人最亲密的地方。
“在你体内,”他喜爱极了,“萩娘,我想一直,一直与你合二为一再也不分离”
“唔”
夏萩浑身是汗,抬头一望,香囊晃荡,时快,时慢。
她十指将被褥都揉皱了,又受不住,抓挠起少年脊背来。
不小心,却碰上他未好的伤口,夏萩吓了一跳,他却频频亲吻她的手,干脆低头含住她指尖。
“萩娘,你要我痛的好舒服”
他扣住她的手,又含又亲。
“好想搬个笼子来,我们每日,吃,住,睡,包括做这种事,都在笼子里”
他的话要夏萩浑身都发烫。
竟就随着他,荒唐到了天明,夏萩实在体力不支,到后面,都不知自己如何睡过去的。
只能感叹年轻体力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