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第8页)
再醒来,却没见到不净奴,她浑身酸软,身上的衣服倒是穿好了,她出去寻他。
小厨房离夏萩住的莲花堂特别近,夏萩刚绕过去,便闻到了甜甜的香气。
“不净奴?”
夏萩踏入小厨房门。
满屋甜香,白雾温暖,少年穿一身白衣,宽大的袖子绑着襻膊,显露出少年纤细的腰身,与有力的手臂。
他转过头,因穿白衣的缘故,在温暖的白雾里,显得十分正常。
半分都不像夜里,那般疯狂的索求她。
夏萩看到他,腿就有些发软,她问:“在干嘛呢?”
“樱桃酥酪。”
“哦。”夏萩站在门边看着他,他垂眼盯着灶台,夏萩越望他,心里越说不上来的悸动。
不净奴越来越好看了,而且是往少年清艳的方向走。
这好像就叫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
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她都不知道。
她的视线太明显,不净奴的心一向是很静的,可夏萩的视线直勾勾,他转过头看她,她还在望。
要不净奴走到她身边,夏萩有些吓到,不净奴弯下腰身,低头亲她。
“嗯”
他的吻无比缠绵,手捧住她的脸,夏萩被他亲的头晕晕然,两人在湿雾之中,脸都越发红烫,不净奴的手乱摸,要勾下她衣衫,夏萩心慌,忙推了推他。
“抱歉”他居然还知道抱歉,又一派正经的样子,回去灶台边看火了。
*
夏萩早上便吃到了樱桃酥酪和不净奴给她做的早饭,意外的是,全都很好吃,只是不似厨娘们做的丰盛。
樱桃酥酪做的真的和临安府卖的一模一样。
夏萩大饱口福,不净奴看她吃完,才道:“那我走了。”
“去哪里啊?”他说的好忽然。
“进宫。”
夏萩隐约知晓他们此行压了一名逃犯,天子还病了,她应了声,起身,给不净奴戴好方才因做饭而有些散乱的腰封。
“那我等你回来。”
“嗯。”看着她,不净奴就总起孟浪之思,说不上为什么。
他好想一直与萩娘欢爱。
将心潮浮动压下,不净奴坐马车离去,路上,他用剪子剪断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用红线包着,编手绳。
路上,入偏门,进的皇宫。
邓流爱已于日前由王大交给天子,如今生死不知,不净奴进到宫中,便被太监泽顺领着,进了天子寝宫。
路过时,听一女子,声音尖利,不知在骂什么。
“外头在吵什么。”
“大人,是嘉顺公主,”泽顺苦笑,“骂了几日了,要您现身。”
“哦。”不净奴听见那些不得好死,不得超生,央求父皇快些将那死士交出来的话音,他目光淡淡。
死。
如今想到死,也只是前往有萩娘的欢海,他并不是一个人了。
萩娘是他的妻,与他永结同好,有他发丝的手绳绑在她的手上,不论萩娘去哪里。
他都找得到她。
不净奴站在原地,望外头,公主的身影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