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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士要成为死士,大多要经受长久的折磨,他们都有病,大多都是像琴抱这样,最喜欢杀人取乐,将交给他们的尸身折磨的不成人形。
邓流爱是孙毕章的关门弟子,见过琴抱好几次,每每琴抱都是一身暗蓝色的太监服饰,十分有礼貌的带着天子送的礼品过来,孙毕章最厌恶琴抱,每每由琴抱经手过的物件,哪怕是天子送的,也都丢了。
死士都极为有礼貌,也极为疯癫。
听闻这个琴抱,他常用的一把匕首竟是他姬妾的肋骨,是他开膛破肚取来的。
若母亲当真死于琴抱手中,那死相必然凄惨无比。
他恨极了,几乎想吐,可又忍不住感到庆幸,母亲用自身的死带给他信息,来的人定是琴抱。
若是天子身侧的那位以七为名的死士,那他必然性命休矣。
因琴抱只要给足了金银美人,哄他高兴便能逃脱一命。
“当真是琴抱吗?”邓流爱心中还是怀疑,“我听我师父说琴抱死了,可死士是天子的人,是不是真的死了,这没人知晓,”邓流爱在紫意的房中赤着脚转来转去,宛若疯癫,“琴抱?真的是琴抱吗?可惜我也不能亲眼去看看那太监生什么样子。”
紫意不想他痛苦,她七窍玲珑,只想要邓流爱安心:“公子既然都如此说了,那定然是琴抱公公了,公子可有计划下一步?”
“我要父亲,送去些金银美妓,琴抱最吃这些——”他盯住紫意的脸庞,皱眉走到她面前,盯着女子姣好的脸。
紫意年岁虽大了些,却是这楼里最聪慧,也最美的女子。
他又没能舍得,到底人心肉长,他出事逃回临安府以来,一直是紫意收留他。
若真是琴抱,只不过是送个女人给他让他百般折磨罢了,琴抱是太监,过去一夜之间将女人折磨死的经历都是有过的。
*
夏萩搬到的新宅子,又是依山傍水的偏僻地,不知是不是跟着不净奴跟的久了,如今这种阴森森的房子她反倒住得最安心。
觉得自己好像跟个中式版深山女巫一样。
这日给不净奴的新衣做好了,新衣服是夏萩让做的,布料都按照她的想法来,他自己骑马去拿。
夏萩下午睡醒,便见自己床边围满了金子,不净奴站在夏萩的妆台边,一身白衣,腰身劲瘦挺拔,正对镜自照。
夏萩:
午后的太阳一照,金子亮的都耀眼,她觉得她也是疯了,现在都已经到了看到金子,心里没什么波澜的地步,她麻木的问:“这又是哪里来的?”
金子又被摆到她的床边。
“邻居送我的。”
“邻居?这里哪儿有邻居。”野猫野狗啊。
夏萩才反应过来,是上一家的邻居:“陈夫人他们家?”
“嗯。”不净奴罕见的没瞧她,他还在照镜子呢。
“她们家给你送这么多金子做什么。”
“不晓得,”他边照镜子边道,“孝敬我。”
“孝敬你做什么,贫嘴。”夏萩下床了,不净奴穿这身白衣果然很合适,他转过身来,面朝着她,脚上踩着的木屐铃铛叮铃响。
“好看吗,萩娘。”
“好看。”夏萩点了点头。
他穿白衣确实好看,少了诡艳,尤其这白衣用金玉带束着腰,胸口绣着金麒麟,领口掐着一层红色的边儿,显出种似富家公子般的金光潋滟来。
若戴上白玉冠,不知有多俊美。
这时候,她想起当初试着要不净奴听话,结果他拿刀子威胁她的事情。
夏萩不禁微微抿唇,跟当初一样,她试探道:“你将头发束起来试试。”
“头发还有些短,束不好,”他摸头发,“萩娘喜爱我束起来吗?那我将头发留长,每日都束发。”
夏萩心里说不上来的心情,她到他身边,不净奴便抱她。
缠绵悱恻的亲吻她。
“萩娘。”
夏萩被亲吻到呼吸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