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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爱我吗?”
他缠着夏萩问爱。
夏萩点头,让少年喜不自禁,凤眸中微亮莹莹。
他穿白衣,笑起来极为好看,容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夏萩看着他,几乎有些看痴了,只心里走神的想,若只是一句爱他便能让这美丽的少年这样笑,那说出多少句,她也无所谓的。
“爱你,不净奴。”
少年笑得更美了。
他低下头来亲她,逼得夏萩步步后退,后月要一下子磕到桌上,不净奴捻住夏萩领口前的衣带,却没解开。
只是低头亲吻她的上半柔白。
这样磨,要夏萩极为难耐,竟逼得她自己解了衣带。
只听少年浅笑出声来,舌尖探着,勾她的一粒。
“萩娘,你又试探我,”他声音轻轻的,“但如今,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我好不好,你爱不爱我。”
夏萩迷迷糊糊,只知道点头了。
床幔一侧,挂了个香囊,摇曳之时,散着浓浓的莲花香。
这香囊被夏萩给揉皱了,攥出一手的香粉气,又贴到少年骨感有力的肩头。
他转过头,痴迷的舔她的手指头,像是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一块香糕点。
夏萩被他勾的难受,不净奴这次却是好奇了,问她如何进莲花门。
夏萩怕疼,拿手带他浅浅碰触,见她脸上有明显的惧色,混着浅浅兴奋,不净奴也不知何缘故。
平日里许多次,见她面上痛苦,他便会舒服,可一到床榻上,见她蹙眉,哀哀的,不净奴便总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般,恨不能将夏萩整个人都含在嘴里,要她再也不疼,再也不怕才好。
他不知这便是疼惜,不净奴疼惜一个人,便是恨不能将心都揉碎了捧给她。
“莫怕,可怜萩娘,”他都不知要如何爱她疼她了,方才碰了碰,她便蹙眉,“不碰就不碰,我一辈子不碰你也无妨。”
而且,是他心中总还有怪异的底线。
若不彻底碰了萩娘,他便还能够回头。
他还是他,是天子的,是朝廷的,是从前的不净奴。
不彻底碰了她,反倒更好,更好
刚说完,他便亲她,夏萩想要说这可不行,她是想和他亲密的,很想,但嘴被他堵住,毫无办法。
两人皮肤均颇为白皙,凑在一起,宛若豆腐贴着雪白的杏仁儿,不净奴怕她还痛,索性整个人都到下头去。
他将夏萩抬起来下半。
这时候,无比清晰,竟感觉他檀口动作,柔柔的水一样。
夏萩几乎要把香囊都给攥烂了。
这番荒唐到了天都微微暗,叫了两次水,才又喊了饭。
只是不净奴不吃,他穿好了衣裳,没穿夏萩给他的,挑了件暗蓝色的旧衣。
“你要出门?”
“嗯,出门,”不净奴穿鞋袜,因两人约定了有事情不瞒着,不净奴想了想,道,“出去办事。”
“我不能跟着的啊?”夏萩说完,也有些后悔问了这么一句。
实在是因为两人才亲密过,他便又要出去,而且穿的还很好看。
哪怕只是件暗蓝色的旧衣,他拿黑腰封一系,也不一样了,夏萩舍不得跟他又分开。
不净奴:?
他刚穿好了鞋子,闻言,微微歪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