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0章(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鹿绒绒不能理解:“岑珀昼,生病了不好好休息在折腾什么呢?”听见她声音,岑珀昼身体一震,停下手中动作,蓦地抬起头来。看见鹿绒绒表情平静,并没有生气,他瞳孔微微扩开,其间炸开如星火般的惊喜。“对不起,绒绒,刚才我没控制好情绪。”“我只是怕你生气,在想办法给你道歉。”他想到很多种让她消气的方法。唯独没想到,她竟然没有生气。鹿绒绒眼睫颤了下,不知为什么,被偏爱到极致的感觉扑面而来。她走过去,用手试了下岑珀昼的额头,眉尖微触,好像比早上更烫了。在她刚要收回手时,岑珀昼灼烫掌心一下子按住她的手,胸口起伏,呼吸加快:“绒绒,再摸摸我。”鹿绒绒发现,岑珀昼真的很容易呼吸急促。并且神经系统真的很敏感。就他喘这几下,让她觉得自己比他这个发烧的人还烫了。男色当前,真的太让她心软了,尤其此刻他还衣冠不整,忙前忙后好一会,此刻睡衣带子都是开的,锁骨凌厉,甚至腹肌都可以窥得其形。鹿绒绒只得转移视线,落在玫瑰上,问道:“不是给你说过不要送我花吗。”岑珀昼微哑的嗓音听起来有种异于平时的占有欲,又轻又柔,磨人极了:“可是妈妈说你像小玫瑰。”“妈妈一直把你当做玫瑰来养的,我就不能让这朵小玫瑰缺水缺养料,我想把我所有能拿到的美好集结起来给到你。”鹿绒绒心跳漏了一拍。可是路易十四玫瑰的花语——要么为我加冕,要么与我共坠永夜。过于偏执的爱,在此刻,没有让她心惊肉跳,而是,让她被这抹灼热点燃。鹿绒绒自己都有点惊异自己的反应。尤其此刻他还发着烧。鹿绒绒勉力按下心跳,问他:“中午那顿药吃了吗。”“吃了。”“去床上躺着。”岑珀昼点头。他是该去躺着,绒绒关心他,他幸福的快要晕倒了。岑珀昼回卧室躺了一会后,鹿绒绒轻轻推开门,去看他状态。岑珀昼侧脸沉在枕头里,有几丝凌乱的碎发落在优越的眉骨上,窗帘拉着,暗色的光线却丝毫掩盖不住他微微泛红的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苍白。鹿绒绒一进屋,他就睁开了眼,眼神中有一丝不设防的脆弱,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声音依旧带着些哑:“绒绒真的没有生气吗。”此刻岑珀昼彻底清醒了,想到今天发的疯,无比的后怕。鹿绒绒用手背试他额头,热度应该降了一些,她这才开口:“我没生气,但也不高兴。”没生气就已经出乎他意料了。岑珀昼又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幸福和惊喜包围,心口无比之满,他伸手,勾住她手指,力道有些微弱,却炽热无比。“对不起绒绒,以后我会尽量控制自己。”鹿绒绒也不会跟病人计较:“快睡吧。”大概是药物作用,岑珀昼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第二天醒来时候,阴霾散去,天完全亮了。经历了这么多天的雨雪,天空终于放晴。鹿绒绒起来后,来到客厅,被窗外的蓝天和湖泊震撼了一下。晴朗天空下,湖泊像个广袤的冰蓝世界,湖边的树被雾凇包裹,折射着近日里难得一见的阳光,有种史诗级的壮美。虽然天气依旧寒冷,但鹿绒绒突然想起来,今天立春。站在窗边欣赏了会,鹿绒绒将粥熬好,而后来到岑珀昼房里。此刻岑珀昼已经醒了,正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湖泊。听她进来,他立刻看向她,声音也恢复了清朗:“绒绒。”鹿绒绒拿着体温枪对准他额头。372度,体温已基本恢复正常。可岑珀昼看着只有372度的体温枪,忽然觉得不舍得就这么退烧。可他也不能保证再烧两天绒绒就会在家再呆两天。这两天的绒绒,已经像温暖的洋流,将他送往阳光明媚的地方了。鹿绒绒:“出来吃饭吧。”岑珀昼点头,起身,脚步略有不稳。鹿绒绒下意识用胳膊环了下他腰,给他支撑。岑珀昼愣住了。那从腰间传来的温度,是他怀念了无数次的柔和轻盈。还有种奇异的温暖。他忽然想到他们第一次拥抱。也是那个拥抱,在无数个他快要熬不下去的瞬间支撑住了他。岑珀昼抬眸,看向鹿绒绒,女孩子身后的阳光,化作被揉碎彩虹般的七彩光晕。下午的时候,岑珀昼就彻底退烧了。周末结束,生活如常。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