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第1页)
周中的日子因上课和实验室工作而非常充实,过得很快,转眼就又到了周五,岑珀昼将鹿绒绒接回家时,阿姨已经将晚饭做好。鹿绒绒看了眼。一人份。岑珀昼解释道:“我晚上有应酬,就不能陪绒绒吃饭了。”鹿绒绒:“好。”吃了晚餐,阿姨将餐厅收拾干净就走了,鹿绒绒一个人在安静的房间里看了会书,早早地就休息了。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携着凉意罩住了她。一睁眼,就看见岑珀昼穿着西装,双膝分开,跪在她腿两侧,西裤的褶皱勾勒着他紧实的大腿,一只手撑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揽着她腰,将睡偏了的她抱放在枕头上,动作轻得像是触碰着易碎的梦。鹿绒绒心间一动。不得不说。这个西装跪。让他帅得杀人又诛心。如银月光里,两人目光对上。岑珀昼一怔,声音和动作一样轻:“弄醒你了?看绒绒没睡在枕头上,怕睡得不舒服。”大概是万籁俱静,又或者深夜适合推心置腹,看了一会岑珀昼这张依然惹人心动的脸,鹿绒绒缓缓开口:“岑珀昼,虽然我现在知道当时你确实是短暂性失忆了,但这些年我一直都认为你是在玩弄我感情,这种感觉深入骨髓,所以我没办法再接受你当我男朋友。”可以是搭子,是不清不楚,是暧昧,但不会是让她愿意全心全意对待的男朋友。即便是自上而下地看着她,岑珀昼目光依然犹如柔软的星火,声音在深夜里也像是一种隐蔽的诱导:“那绒绒也来玩弄我的感情好不好。”“给你玩。”“怎么玩都可以。”鹿绒绒结结实实地愣了下,看他半晌,才问出来:“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底线了?”岑珀昼:“曾经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底线,找好久找不到你我都以为自己死到临头了。”鹿绒绒一瞬不瞬地看了他好久。不得不说,岑贵妃实在美貌。示弱的他,袒露伤痛和渴望的他,太让人想碰一碰了。思绪不明的夜间,鹿绒绒感觉自己又被他蛊惑了,就像答应和他试试的那天一样。她伸出手指,按了下岑珀昼的喉结。男人喉间倾刻溢出毫不克制的喘息,同时顺着她的动作微微仰起脖颈,像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脆弱展露出来的北极狼。鹿绒绒视线下移。他胸前衬衣此刻绷得很紧,胸肌轮廓有明显锻炼过的痕迹,手臂线条也很优越,很有力量感,一只手都能将她抱起来。而此刻这个充满爆发力的男人,因为她的触碰,兴奋得全身都在颤抖。“绒绒,帮我把领带扯下来。”鹿绒绒仿佛被他感染,也兴奋起来:“让你说话了吗,你要记住你是被玩的那一个。”岑珀昼乖乖地噤了声,让她随意发挥。鹿绒绒用腿推了岑珀昼一下,岑珀昼顺势躺了下来,鹿绒绒翻起身子,坐到他身上,去解他西服扣子、领带和衬衣,扔到一边。岑珀昼的上半身裸露出来。作者有话说:无这是鹿绒绒第一次看岑珀昼的身体。好漂亮。皮肤冷白,线条明晰,胸肌和腹肌练得像乙游里的完美建模。该有颜色的地方粉得像是刚开始成熟的樱桃,她伸手去拨弄两下,而后就感觉到,她坐着的,本来都烫烫的地方弹了一下,而后灼烧起来。鹿绒绒有点惊讶:“岑珀昼你有点不禁玩啊。”岑珀昼难耐极了,喘息声更重,央求她:“绒绒,摸摸它好不好。”鹿绒绒往前坐一些,坐到了他腰上。而后看着岑珀昼的眼睛,反手握住。岑珀昼舒服得都想死在她手里了。扶着她腰的手也本能上移,却在堪堪触碰的时候停滞,而后用了很大自制力收回,压到自己脖颈下。他央求:“绒绒,握紧一点。”鹿绒绒根本不听他的,自由发挥。岑珀昼感觉自己有种死去活来的爽,尤其到最后,绒绒又按住口口,不让他出来。他难耐地出声,腹部青筋凸显的快要爆了。好一会,她终于予他无限堆叠的烟花。鹿绒绒洗完澡出来后,岑珀昼已经换好了床单,随便套了一个浅灰色休闲裤,裸着上半身,对她笑。洗完澡的鹿绒绒兴奋劲褪去了大半,被美色迷惑的意识也清醒了。夜太深,人太蛊。好像有点玩过了。她有点不能直视岑珀昼了。鹿绒绒:“回——你自己房间去。”怎么她声音也哑了,明明不是她在喘。岑珀昼听话地点头,深看了她好一会才转身朝卧室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