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会疼,会笑,还会咬人……不是白骨。
……
一个月后,洛杉矶。
结束了一整天的拍摄,霍炩回到宾馆,换下身上的衣物,俯身趴在枕头上,上身不着寸缕,腰往下就被薄被盖住了,他慵懒地抽着烟,漂亮的唇形吐出一缕白雾。
音响中缓缓播放着一首改编的爵士乐,女歌手一连串丝滑轻快的转音应和着曲调,自由又浪漫。
霍炩哼着旋律,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头正在打盹的豹子。
过了一会儿,视频电话接通了。
由于时差,楚砚那里阳光正好,还是中午,正是午休吃饭的时间,他看清视频对面人的样子,喉结不自觉一滚,跟助理说有点事情,来到了一间没人的休息室。
霍炩跟他有一搭没一搭讲了一些拍摄过程中遇到的趣事。
楚砚的午饭是简单的轻食,他一边吃饭一边静静听着。
霍炩忽然道:“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谁?”
霍炩说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楚砚:“《潮痕》原著小说的作者?”
霍炩点了点头,告诉楚砚两人之间的对话。
今天作者前来剧组探班,与霍炩第一次见面,那是一个普通到有些不起眼的人。原来作者现实生活中,早些年过得并不轻松,就是那个高中时期迷茫的付梁,他也曾热爱艺术,为了追梦勤工俭学,可是最终却迫于生活压力不得不放弃梦想。毕业以后,他进入一家外企工作,借着工作的机会来到了国外定居,并将一些早年生活的感悟整理成小说,发表了出来。
霍炩问他那祝嚣呢?
作者摇了摇头,表示祝嚣只是他想象中极尽美好的一个存在。他幻想有一个被上天祝愿的宠儿,一下生就拥有世间所有美好,所以写下了这样一个人——没有生活压力、能够肆意追逐自己的梦想、身边的人热烈地爱着他……
楚砚默默地听完,说道:“他也知道两个人不会有结果,所以故事的最后,付梁在海边默默地抽了一支烟,海的另一边是一个虚无缥缈,其实根本不曾存在过的人。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谁说不是呢。”霍炩托着下巴道:“但是他并不满意《潮痕》的结局,总觉得现在的结局太悲伤了,应该还有更好的可能性。”
“霍炩,”楚砚忽然喊他的名字。
霍炩掀起眼皮:“嗯?”
楚砚:“你也是被上天偏爱的宠儿,所以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霍炩愣了一瞬,笑出了声:“我可不会把你一个人孤零零丢在某个半球的海边。”
楚砚也笑了。
霍炩直起上半身来,身上的薄被也顺着滑下,叼着烟,揶揄地看着摄像头。楚砚的目光黯了下去,耳机中接连传出了一连串低低的喘气声。
最后一场戏,是楚砚孤身一人在海边的独角戏。
付梁从初中同学的婚礼典礼中跌跌撞撞走出来,他从来不喝酒,可是今天破天荒喝了酒。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儿时稚嫩的面孔,历经时间的变迁,逐渐成为独当一面的成年人。
没有人会等在原地,时间一去不复返,只有他一直活在过去。
婚礼在海边,外面就是一望无垠的大海,海鸥在脑袋上空盘旋,船只静静停泊在码头。
酒席上,老同学们聊起来旧人旧事,难免谈及最为传奇的大少爷祝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