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禁忌余音(第3页)
我贴着母亲的耳边,低声说。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犹豫,但最终还是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炕沿上,弓下腰。
我看着母亲身体弯曲形成的弧线,看着那因岁月而略显松弛却依然柔软的曲线,看着她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爱,有欲,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悲伤。
我贴近她,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我轻轻扶住她的腰,那里有常年劳作留下的粗糙,也有属于女性的柔软。
我缓缓进入她,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解脱。
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母亲微微颤抖着,手指紧紧攥着炕沿的布料,指节泛白。
“妈,可以吗?”
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向后顶了顶,像是在告诉我,继续。
我开始缓慢地动,每一次都深入,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声在喉咙里咕噜。
那声音像被压在胸腔里,无法释放,却又无法遏制。
我加快速度,母亲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窗外,蝉鸣声嘶力竭,像某种古老的咒语。
“妈,舒服吗?”
我问。
母亲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颤抖的身体已经回答了一切。
我感觉到她那里开始收缩,越来越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种颤抖从她体内传来,传遍她的全身,也传遍我的身体。
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破碎的意味。
“儿子——妈——”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像是被快感撕碎,“妈要到了——到了啊~。”
看着母亲颤抖的身体,听着她压抑的呻吟,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像是某种无法遏制的洪流,在那瞬间,我紧紧抱住她,在她体内释放。
我感受到那股温热,从母亲体内流出,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微光。
母亲瘫软在炕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俯下身,轻轻吻着她的肩膀,她的脖颈,她的脸颊。
母亲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泪水,有迷醉,有某种复杂的情绪。
“我们不该这样的。”
母亲低声说,那声音像是某种破碎的叹息。
“我知道。”
我回答,然后吻住她。
窗外,蝉鸣声依旧,像是知晓一切,又像是什么都不曾知道。
这道防线一旦被撕开,就再也无法缝合。
我们在这条扭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却也在这份危险与刺激中,找到了彼此唯一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