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禁忌余音(第2页)
“你们去吧,我还有点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看着妹妹们蹦蹦跳跳地跑出院子,我关上门,重新回到屋里。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像是某种仪式。
我转过身,母亲已经站起来了,手指在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我走过去,再次抱住她。
母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缓缓靠进我怀里。
“妈——”
我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光,也映着我们之间那道永远无法跨越的深渊。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默许。
我再次吻住她,比刚才更加用力,也更加炽热。
母亲的嘴唇还有些干涩,但很快便被我濡湿。
我感觉到她微微张开双唇,迎接着我的深入。
母亲的舌头怯生生地触碰着我的,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负罪感与战栗,依然通过纠缠的呼吸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的手滑到她衬衫的纽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母亲的手指覆上我的手,我以为她要阻止,但她的手只是轻轻搭在我的手背上,像是一种无声的指引。
布料滑落,露出她因岁月而不再紧致的身体。
母亲的乳房微微下垂,皮肤上带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里如蒙上一层露水的丝绸。
我低下头,吻上她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
母亲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嘴唇覆盖上她的乳房,舌头轻轻舔舐,感受着那已经有些松弛的皮肤在唇齿间变得柔软。
母亲用手轻轻托着自己的乳房,像是在给我指引,又像是在献祭什么。
我含着她的乳尖,用舌尖轻轻绕圈,母亲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被捂住嘴的哭泣。
我吮吸着,力度由轻到重,母亲微微弓起身体,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攥着,像是想要推开我,又像是想要将我按得更深。
“妈——”
我抬起头,看着她,“我爱妳。”
她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恐惧,有某种深不见底的悲伤。
母亲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我的一只手滑到她小腹以下,穿过布料的边缘,触碰到那一片湿润。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我感受到她那里温热而潮湿,像是某种隐秘的邀请。
我的手指轻轻探索,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反应。
母亲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
我感觉到她那里越来越湿润,手指轻轻滑入,她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缓缓放松,像是终于决定放下所有防备。
“妈,转过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