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3页）

林慧说：“挺好。”

陈琳点点头。又走了一会儿：“我那个也还行。”陈琳说，“他今天还是划草。”

林慧看了她一眼。

陈琳没看她，看着前面的路：“就躺那儿，看天花板。”

林慧没说话。

陈琳等了一会儿：“你怎么不问？”

林慧说：“问什么？”

陈琳说：“没什么。”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林慧看着她，发现她的脸还红着——走廊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那层粉色一直没褪下去。

林慧没说话。

陈琳等了一会儿，抬起头：“你怎么不问了？”

林慧说：“你不是说没什么吗？”

陈琳张了张嘴，又闭上。她继续往前走，走几步，忽然停下来。

“他今天站在窗边。”

林慧看着她。陈琳没回头，背对着她，声音闷闷的。

“光着脚，没穿鞋，就站在那儿看外面。”

陈琳继续说：“我走过去，想说他怎么不躺着。然后——”

她顿住了。

林慧等着。

过了好几秒，陈琳才又开口。

“然后不知道绊到什么，往后仰。他伸手拉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拉住了。没松开。”

林慧看着她。陈琳的肩膀绷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

林慧等了三秒：“然后？”

陈琳忽然转过身。脸还是红的，眼睛也红了。

“然后嘴唇碰到了。”

她说得很急，像是怕自己说不出来。

“就一下。然后就分开了。他走回去躺着，说‘可以开始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看着林慧：“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

陈琳红着脸瞪了她一下：“你就不能说点有用的？”林慧说：“什么是有用的？”

陈琳被她噎住。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把林慧甩在后面。

林慧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弯了弯嘴角。

这丫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