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离京北上风雪归营（第4页）

"你说了算？"

萧烬抬起头，目光如刀，直直刺向王彪。

"那从今日起，这燕云城，我说了算。"

他取出皇帝亲赐的尚方宝剑，剑鞘上的盘龙在风雪中闪着金光。

"北疆巡阅使萧烬，奉旨整顿边关防务。王彪，你纵马行凶，鞭笞百姓，按军律，当斩。"

王彪的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是萧烬？那个……那个武举夺魁的……"

"是我。"

萧烬拔剑。

剑光如雪。

王彪的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出三尺高，在雪地上开出一朵妖艳的花。

满街死寂。

随即，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那些衣衫褴褛的军汉，忽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好！"

"杀得好！"

"萧大人！萧大人！"

萧烬收剑，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人群后方一个佝偻的身影上。

那是个老兵，约莫六十来岁，缺了一条左臂，右腿也瘸了，可他却站得笔直，像一杆插在冻土里的标枪。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萧烬手中的半块虎符，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涌出泪光。

"铁狼符……"老兵颤抖着跪下，单膝触地，"铁狼营……斥候营……老兵周铁……参见宗主！"

"参见宗主！"

"参见宗主！"

街道两旁，那些看似散乱的军汉中，忽然跪下了一片。他们有的缺了胳膊，有的瞎了眼睛，有的满脸刀疤，可他们跪下的姿势却出奇地一致——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左胸，那是铁狼营最古老的军礼。

萧烬看着他们，看着这些被朝廷遗忘、被权贵抛弃的老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

他上前一步，将周铁扶起。

"我不是宗主。"他沉声道，"我是萧烬，镇北侯府萧烬，也是……太虚剑宗的后人。"

他举起那半块虎符，声音陡然拔高，在风雪中传出老远：

"从今日起，铁狼营，重建！"

"北疆十二关，我要一关一关地夺回来！"

"北蛮的刀，从此再不能踏入我大周半步！"

"诸位，可愿随我？"

"愿随宗主！"

"愿随萧大人！"

"杀北蛮！守边疆！"

震天的吼声，在燕云城的上空回荡，惊飞了城头栖息的寒鸦。

风雪更大了。

可萧烬站在人群中央，手持尚方宝剑，腰悬铁狼虎符，像是一柄终于出鞘的绝世好剑，锋芒毕露，寒光照亮了半边天空。

他的北疆之路，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