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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主子不要你了O∩∩O(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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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巴掌,落在同一侧脸颊上,力道更重。祁简辞的脸被打得又偏过去,嘴角的血线淌下来,滴在他胸前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我捡你回来,是看你可怜,养你,是觉得你还有点用。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你不过是我随手捡的一条野狗,我想养就养,想扔就扔。”

他越说声音越低,但那股子怒意反而越来越沉,他没想过真动手,但他忍不住。

他抬脚踹在祁简辞的胸口上,把人踹得往后倒,后背又一次撞在柱子上,这次发出更重的声响,祁简辞闷哼了一声,嘴角的血淌得更快了。

“你求我?你凭什么求我?”桑绪走过来,一只脚踩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烛火在他背后投下一道拉长的影子,“你连这条烂命都是我给的,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我把你送人,你就得去。我让你死,你就得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不要?”

祁简辞躺在地上,胸口被他踩着,呼吸不畅,嘴角的血顺着下颌淌下来沾湿了衣领。他仰着脸看桑绪,瞳孔里映着那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面容。

他的声音挤出来,嘶哑而破碎:“……是……我没有资格……”

他伸手握住了桑绪踩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靴子的脚踝,力道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示弱的姿态:“但是主子……我求你了……最后一次求你……”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节泛着白:“你把我扔在任何地方都好,别把我送人。”

“我就在主子看不见的地方待着,主子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叫一声我就过来。不会让主子觉得我烦的。”

桑绪低头看着他握着自己脚踝的那只手,眼底的东西看不清,那些东西像压了很久很久的活火山,表面平静,底下的岩浆却滚烫灼人。

他慢慢把脚从祁简辞胸口上移开了。祁简辞的手还虚虚地悬在半空,指节微微蜷了蜷,然后垂落下去。

桑绪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了他很久,帐篷里的烛火跳了跳,把他面上的表情映得明明灭灭。

他转过身走到榻边坐下来,伸手从枕侧抽出那根银丝软鞭,在指间绕了一圈,银铃叮的一声脆响。

“趴好了。”

祁简辞撑着地面慢慢翻过身来,脊背朝上,把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桑绪坐在榻沿,握着鞭柄,手腕一抖。

鞭梢落在祁简辞的背上,力道极重,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抽出一道迅速红肿起来的痕迹。

第一鞭下去,祁简辞的身体明显抽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出声。

第二鞭落在同样的位置。

第三鞭……

第四鞭……

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同一个位置,衣料裂开一道口子,血很快渗出来,在深灰色的布料上洇成一片更深的暗色。

桑绪的手很稳,每一鞭落下时的力道都恰到好处,足够疼,疼得让人的神智在那一瞬间被撕碎又拼合。

他抽了将近二十鞭,帐篷里只剩下鞭子破风和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以及祁简辞压在喉咙深处的,压抑到了极处的喘息。

最后一下的时候祁简辞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痛哼。

桑绪的鞭子停在了半空,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人微微蜷起的脊背和被抽烂了的衣料底下渗出的血,把鞭子慢慢收了回来,盘在掌心里。

“你今晚说的话,我只当没听过。”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不高不低,没有多余的情绪,“明日回京,你自己收拾好,滚去公主府上。”

祁简辞趴在地上没有动。

他的呼吸断断续续的,每一下都带着伤处牵动的轻微颤抖,声音从贴在地面的嘴唇间模糊地传出来:“……主子说今晚的话只当没听过。”

“那我方才说的话,主子也当没听过行不行?方才那些话……我收回。主子怎么处置我都可以,只当没听过那些话。”

桑绪的动作顿住了。他坐在榻沿,手里握着鞭子,低头看着地上那团微微蜷着的身体。

烛火跳了跳。

帐篷帘子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一条缝,福禄的脸探了进来,面露迟疑:“爷--属下在帐外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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