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赢我（第10页）

公仪枫在旁边开口：“我是不是应该先出去？”

“你应该先回去看你的右翼。”?鸳说。

珩舟整理好自己少了一件短半臂的训练袍：“他一直都这么多话？”

“今天算少。”

“那确实应该修。”

公仪枫看着她们：“现在是两个人一起嫌我？”

?鸳问：“你不喜欢？”

“喜欢。”他答得毫无负担，“漂亮的人嫌我，也比不漂亮的人夸我有意思。”

林见素打断他们：“复检结论出来了。”

三个人都安静下来。

“?鸳，正式生命跃变仍为零。今天的离散表型没有带来任何战力增加，也没有主体连续性异常。高能实装许可恢复，跃变监测片贴附三十标准日。超过阈值，暂停的是高能实装，不是你的学籍、普通课程和基础权利。”

“知道。”

“珩舟，旧模块读数只作为待校准线索。明天第四时段，空载校准室开放四十分钟。过时不补。”

“够了。”

“公仪枫。”

“我也要复检？”

“你把那片星渊控制面带回维修层。那不是装饰。”

公仪枫低头，才发现器材员又把断片递回了他手里。

“……好。”

---

三人离开第七锻梁井时，到达层的学生已经比早上多了一倍。

第九货脊的舱门逐段开启，六百一十四份回执沿长廊依次亮着。人们拖走自己的衣箱、书箱、工具箱和家中带来的旧物。没有人因为?鸳经过就停下来鼓掌，多数人甚至不知道昨天那三十二架星渊里哪一架属于她。

这很好。

断角识别板的登记人发来一条处理选择：拒绝重制，等待原件修复评估。金额仍然没有出来。?鸳把它留在待办最上方。

珩舟站在分流口，把明天的空载校准、三十日结构记录、一场承序观察席和下一次复盘条件逐项写进衣襟内的随身终端。

她没有问?鸳怕不怕，也没有承诺替她保守一生。她只是把刚到手的入口记清楚，确认每一项都能执行。

“明天第四时段。”珩舟说，“别迟到。”

?鸳看着她：“你今天输了。”

“差零点一八秒。”

“还是输。”

“所以明天继续。”

珩舟转身走进领回行李的人群。深赤窄袖从一只只箱子之间掠过去，很快被更多颜色遮住。

她没有回头。

她现在仍然只爱机会、资源和能让自己走得更远的门。?鸳很清楚。

一个会为利益回来的人，至少每一次回来都有理由。

她会让这些理由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