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赢我（第9页）

?鸳问珩舟：“你要什么价？”

“三十日结构负载层。你的医疗原始数据归你，我不看。作为交换，我替你找出什么动作最容易碰到监测片的阈值。”

“你刚说只校准模块。”

“校准是第一步。它没坏，后面才有价值。”

“你得到什么？”

“一次承序实装联合观察席，完整非医疗结构数据，还有下一次跟你打的优先对手位。”

“太多。”

“你可以找别人。”

?鸳看了她两秒：“一场观察席。结构数据完整。下一次对手位，等你今天的复盘交出来。”

“复盘什么时候算合格？”

“我看懂。”

“你来定标准？”

“我的位置。”

珩舟笑了一下。那不是温柔的笑，更像有人终于把一件有价的东西摆到了她能谈判的位置。

“成交。”

这份交换进不了昭岫氏数据库，也打不开任何家族永久权限。?鸳能给的，只是自己承序培养账户下一个经教员批准的联合观察席，和属于她自己的非医疗对抗数据。

对珩舟，已经够用。

林见素取出一枚细小的石墨色校准节点：“先给旧模块做本地零点。节点要贴近跃变监测片，但只读场地差，不读生命状态。”

她本来准备亲手安置。

珩舟先伸出手：“我来。我要知道位置。”

“偏一指，数据就作废。”

珩舟走到?鸳面前。

?鸳左侧短褙子的系带断了，衣摆微微散开。珩舟先把那片深青衣料拨回原位，借剩下的系带临时打了个结，才把手探向她右侧交领内缘。

“抬一点。”

?鸳抬起下颌。

珩舟的指节贴着月白衣襟滑进去，将校准节点贴合在银白监测片外层。两层柔□□件完成吸附时同时亮起一线白光，距锁骨只有半指。

“别动。”

“你刚才还希望我快一点。”

“刚才是对抗。”

“你靠这么近，我不一定分得清。”

珩舟的手停了一瞬。

她没有脸红，也没有退开，只把校准节点向右移过极小的角度。

“分不清就别说话。”

“你是在命令我？”

“在救我的数据。”

?鸳低头看她。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珩舟琥珀金瞳孔里一圈更深的颜色，也能看见她额角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金红碎发。

她很想再说一句。

跃变监测片先亮了。不是银蓝警示，只是一道稳定的白光。

校准完成。

珩舟立刻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