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四象土水风火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2页)
大床中央,温烬彻底底被三份截然不同、却同等滚烫偏执的爱意彻底包裹、彻底淹没。
酒意持续翻涌,大脑昏沉涣散,身体愈发敏感无力,所有知觉、所有触感、所有情绪,都被无限放大。
平日里高高在上、冷静自持、掌控一切的理智彻底归零。
此刻的他,敏感、柔软、温顺、易感。
被少年们温柔缱绻的触碰、偏执禁锢的低语、层层缠绕的爱意,裹挟得浑身发热、心口发涨、呼吸浅促。
温叙风依旧俯身贴在他颈侧,细细密密的吻缠绵不断,温柔又霸道,一寸一寸清洗所有外界污秽痕迹。
他的吻热烈、滚烫、缱绻、不知餍足。
风的爱,是燎原烈火,一旦燃起,便永不熄灭,不死不休。
他不甘心浅尝辄止,不甘心只清洗一处痕迹。
顺着颈侧肌肤缓缓下移,掠过精致锁骨、掠过线条流畅的肩背、掠过紧实温热的胸膛。
每一寸肌肤,都要亲手亲吻、亲手描摹、亲手占有、亲手烙印。
每一寸,都要彻底染上属于他的、属于三人的专属气息。
“养父,你是干净的。”
“只有我们可以碰。”
“别人不配。”
“一丝一毫都不配。”
温叙风轻声呢喃,吻得愈发温柔、愈发偏执、愈发沉沦。
温热的触感一遍遍落遍周身,细腻滚烫,缠得人四肢发软、心口发颤。
温烬无意识地轻喘,长睫紧紧颤动,眼底氤氲起浓重的水雾,醉意混着细碎的悸动,层层堆叠,彻底困住他所有思绪。
他微微偏头,任由少年肆意亲近、肆意贪恋、肆意占有。
无力、柔软、顺从、依赖。
身侧的温砚土始终保持着沉稳克制的姿态,却再也没有半分退让疏离。
他俯身,沉稳视线牢牢锁住温烬泛着薄红的侧脸,指尖轻轻按压、细细描摹男人流畅凌厉的下颌线条,力道克制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他的吻不似温叙风热烈泛滥,每一次落下都郑重、深沉、厚重。
落在眉眼、落在鬓角、落在唇角边缘。
是厚土沉默的、永恒的、至死不渝的独占。
“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冒犯您。”
“不会再让任何人靠近您、觊觎您、玷污您。”
“我会把所有风险、所有外人、所有纷扰,全部隔绝在您的世界之外。”
“您的世界,从今往后,只有庄园,只有我们。”
温砚土的低语低沉磁性,带着掌控余生的笃定,字字句句,皆是终身禁锢。
他的指尖缓缓下移,温柔抚平温烬微蹙的眉心,温柔摩挲他发热泛红的肌肤,动作细致入微、妥帖至极。
极致的温柔之下,是极致阴狠偏执的占有。
他可以容忍养父温柔、容忍养父心软、容忍养父偶尔外出应酬。
但从今往后,绝不容忍半分。
一次冒犯,足以让他彻底封死所有外界入口。
他的神明,只能安然囚于他的方寸土地,终身依附、终身相伴、终身独占。
而蜷缩在另一侧的温清水,早已哭得双眼通红、眼眶肿胀,泪水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他依旧牢牢攥着温烬的手指,小脑袋轻轻靠在温烬温热的胸膛,听着男人沉稳温热的心跳,心底的不安一点点被抚平,却依旧带着浓浓的委屈与病态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