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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四象土水风火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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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暖光大亮,柔软大床铺着蓬松云绒被褥,温柔静谧,与世隔绝。

温砚土俯身,极其轻柔、极其珍惜地将温烬稳稳放在大床中央,缓缓放平。

男人躺下的瞬间,长发微散,眉眼慵懒,喉间微喘,醉态缱绻,冷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禁欲又破碎,诱人至极。

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所有强势、所有威严。

此刻的温烬,只是一个醉酒乏力、温顺柔软、任由三人摆布的普通人。

是只属于他们三人的、可以肆意贪恋、肆意亲近、肆意占有、肆意禁锢的温柔。

温砚土直起身,站在床边,垂眸凝视床上温顺慵懒的男人,眼底阴翳沉沉,隐忍疯念彻底破笼。

温叙风立刻跪坐在床沿,俯身凑近温烬身侧,指尖轻轻落在男人的锁骨、颈侧,温柔摩挲,眼底赤红缱绻,热烈疯魔。

温清水爬上大床,蜷缩在温烬身侧,依旧红着眼眶、小声啜泣,纤细手指牢牢攥着温烬的掌心,一刻不敢松开,病态依附。

三人分别占据大床左、右、下三方位置,再次形成绝对包围、彻底禁锢的姿态。

风、土、水,三象归一,彻底锁烬。

温叙风指尖轻轻拂过温烬侧颈那一块被外人触碰过的肌肤,动作轻柔、眼神偏执。

“这里脏了。”

他低声呢喃,随即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轻轻覆上那一寸肌肤。

温柔、缱绻、用力、偏执。

细细密密的吻,从肌肤边缘缓缓落下,一寸一寸、一丝一丝、一遍一遍。

温柔冲刷、彻底覆盖、彻底清洗、彻底占有。

他要把所有外人留下的痕迹,全部彻底抹去。

要让养父身上、皮肤上、呼吸里,从今往后,只剩下他、砚土、清水三人的气息。

只剩下庄园干净、温柔、偏执、专属的味道。

温烬被细碎温热的吻落在颈侧,微痒微热,带着少年温热柔软的唇瓣触感。

醉酒敏感的肌肤瞬间泛起细腻薄红,浑身轻微发烫,无意识地轻轻喘息一声,嗓音沙哑缱绻:“嗯……”

这一声细碎软糯的喘息,彻底击溃了三人最后的克制。

温叙风的吻愈发缱绻、愈发用力、愈发偏执,沿着颈侧线条缓缓向上,掠过下颌、掠过耳廓、擦过唇角,温柔又强势、缱绻又禁锢。

热烈的风,彻底缠上他的神明,疯狂索取、疯狂占有、疯狂清洗。

一旁的温砚土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覆上温烬微凉的眉眼,指腹轻轻摩挲他泛红的眼尾,动作克制温柔,眼底却是极致深沉的占有阴翳。

他俯身,在温烬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沉、极郑重的吻。

是厚土无声的臣服、无声的占有、无声的禁锢。

“养父,记住。”

“你的身上、你的眼里、你的心里、你的余生里。”

“只能有我们三个。”

“永远。”

低沉冷哑的嗓音贴着耳畔低语,带着催眠般的偏执禁锢,一字一句,刻入骨髓。

蜷缩在身侧的温清水,看着两人温柔亲近、层层占有,眼底的委屈与不安再次翻涌,泪水又一次大颗滚落。

他没有能力像温叙风那样热烈索取、肆意亲吻。

没有能力像温砚土那样沉稳掌控、全盘兜底。

他只能软软依赖、弱弱依附、默默委屈。

他微微仰头,含泪吻了吻温烬的掌心,软糯哽咽:“养父……我也要……我也要你只看着我……”

烈风蚀骨,沉土锁情,柔水泣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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