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吴江诛灭采花煞 青梅竹马生死依二(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唐玉衡抬手按住他肩头,道:“莫急,自有办法,我有法宝能取胜。”

话音落,玉杵从唐玉衡怀里里飘出,悬在半空泛着淡淡灵光,

韩怀德见状并未惊慌,反倒扑通跪地,一个劲磕头:“神仙,求神仙救救我们,为民除害”

唐玉衡扶他起身,简单摆手:“这是玉杵,月宫里的仙家,能辨善恶、可化身为棍,棍法超强,护正道,是来帮你的。”

韩怀德满眼急切,喃喃自语:“只要能救燕燕,那恶人,一棍子打死就全解决了,省得留着害人”

玉杵当即沉声道:“不可。神仙行事守天道规矩,忌滥造杀戮。秦时作恶自有律法惩治,强行取他性命,是违逆天道,会沾因果戾气,得不偿失。”他顿了顿,语气稍缓,“放心,我自有办法制住他,断他孽缘,护你们周全,不必伤人性命。”

吴江县虽比不得平江府那般商贸云集、彻夜喧嚣,却也是运河畔一座富庶城镇,勾栏酒肆、茶坊饭庄一应俱全。唐玉衡与打扮成挑夫模样的韩怀德在偏僻客栈安顿好“猫耳朵”后,便来到了城中最为鱼龙混杂、消息灵通的茶肆。此处三教九流汇聚,一碗粗茶便可闲坐半日,正是打听消息的好去处。

只见那茶肆中央,有个穿着半旧长衫的说书人尚未开讲,底下的茶客们已是三五成群,交头接耳,议论着近日县城里最引人注头的风波。

一个瘦削的茶客呷着茶,啧啧两声:“魏家那位燕燕小娘子,诸位都晓得伐,生得那叫一个天仙模样,可惜喽,红颜薄命,摊上事儿了”

旁边一个胖商人立刻凑近,压低声音:“可是跟她那表哥,西街韩家的怀德郎君”

“可不就是他嘛”瘦茶客一拍大腿,“那韩家早就败落了,韩怀德却不安分,竟起了歪心,想拐带魏小娘子私奔,结果事情败露,自己个儿跑没影了,留下魏小娘子又气又急,一病不起,如今昏迷了好几日,眼看……”他这话半是听闻,半是添油加醋,将污水尽数泼向失踪的韩怀德。

此时,一个一直沉默、面容精悍的老者冷哼一声,插话道:“私奔,哼,老夫看未必如此简单。那韩家小子虽落魄,却是个读书人,未必有这般胆量。倒是西街秦府那位二郎君秦时遣媒上门了”

“秦时”这个名字一出,茶肆里瞬间静了片刻,众人脸上都浮现出心照不宣的忌惮之色。

那胖商人左右瞧瞧,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十足的厌恶:“快别提那丧门星,这吴江县里,谁不知道秦二郎是个什么货色,仗着老子做过官,叔叔是地头蛇,自己整日里飞鹰走狗、眠花宿柳,欺男霸女”

先前那瘦茶客也仿佛找到了更确凿的“罪证”,连连点头:“对对对!秦时定然觊觎魏小娘子的美貌,逼迫太甚,韩怀德说不定是被他陷害,甚至”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不敢再说下去。

一个妇人叹道:“唉,这么说来,魏小娘子真是可怜。被那天杀的秦时看上,还能有好?如今又病成这样,便是秦家不来逼,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家,名声也坏了。”

立刻有人阴阳怪气地附和:“所以说,女人家生得太好,也是罪过。若不是她长的太好,怎会招得秦时那等恶霸上门,又怎会惹出这许多风波,真是祸水”

茶肆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众人对秦时的恶行显然深恶痛绝,共识明确。然而,在这共识之下,却是一种更深的麻木与无奈——无人敢去触秦家霉头,于是,所有的同情、惋惜乃至隐隐的愤怒,最终却奇妙地转化为对受害者“美貌招祸”的指责,仿佛如此,便能解释这世间所有的不公。

店小二拎着滚烫的铜壶过来续水,恰好听到众人议论,插嘴道:“几位客官这么一说,小的倒想起一桩奇事,咱们县里顶有名的怡香院,那位新晋的花魁如烟姑娘,前几日也是毫无征兆地突然昏迷,至今未醒,请了多少名医都瞧不出毛病,只说是失了魂儿,跟魏家小娘子这情形,像得很”

他话音未落,旁边那胖商人猛地一拍自己油光锃亮的脑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惊叫道:“哎呀,你这么一提,我也想起来了,药材大王王掌柜,你们晓得伐?他家那位三姑娘,今儿个早上也被发现昏迷在闺房里,怎么叫都不醒”

先前那瘦茶客倒吸一口凉气:“王三姑娘,可是那个传说中花儿见了她都羞得合拢花瓣的美人儿”

“正是她”胖商人一脸骇然,“接连三位绝色佳人,都是莫名其妙昏睡不醒,这也太邪门了”

茶肆里瞬间安静下来,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众人的脊梁骨往上爬。短暂的死寂后,恐慌如同滴入沸油的冷水,猛地炸开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