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诛灭采花煞 青梅竹马生死依一(第1页)
几经几日奔波,一路上唐玉衡边赶路边采药,到镇上变卖做盘缠,有玉杵这个话痨陪伴倒也不寂寞
这天已到平江府与嘉兴府交界处,历经一座大山,突然下大雨,刚好有座庙进去躲雨,猫耳朵也一起进去,庙年久失修,已没有任何人,唐玉衡有点瑟瑟发抖,有些害怕,幸好玉杵小可爱陪着。突然听见马蹄嘶喊声,“快追,他跑不远了”
“快,那小子跑不远,肯定就在这附近”
庙里突然串出一个白衣少年,浑身是血,救命。
唐玉衡下意识的冲过去扶他,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来不及了,
赶紧将白衣少年拖进佛像后面,
说时迟那时快几位凶神恶煞的壮汉就追进来了
唐玉衡让玉杵跳出来吓唬他们
关键时候,玉杵不冒头,他表示不参与人间恩怨
“喂,小官人看到一白衣男子吗”
“没有”
“你敢这样回答爷,找死”
说这话的是一位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他想一刀结束唐玉衡,吓得唐玉衡继续说:“官爷
饶命,我想起来了,刚才…刚才好像是有个白影子,嗖一下就从那边窜出去,往那边的树林里跑了,跑得可快了,小人胆小,没敢细看”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表情惊恐万状,倒有八九分可信。那刀疤脸将信将疑,挥刀的手顿住了。他狐疑地看了看唐玉衡吓得发白的小脸,又看了看同伴。
“大哥,这小子不像说谎。”
“是啊,这破庙一眼望到头,能藏哪儿?说不定真跑林子里了”
刀疤脸冷哼一声,收起刀:“量你也不敢骗爷,追,进了林子也得把他揪出来”他一挥手,带着手下又冲进了雨幕之中。
直到马蹄声和叫骂声彻底远去,唐玉衡才腿一软,靠着斑驳的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刚才真是生死一线。
“嗯,小唐师傅还挺机灵的”玉杵慢悠悠地表扬了一句,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若非本杵方才略施小术,扭曲了他们探查方向的感知,你以为光凭你那几句话,就能骗过那些恶人。”唐玉衡这才明白,原来玉杵并非全然不管,只是用了更隐蔽的方式。他缓过劲来,连忙爬到佛像后。韩怀德因失血和惊吓,又晕了过去。唐玉衡定下心神,仔细检查伤口,幸好多是皮肉伤,未伤及筋骨。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和干净布条,就着雨水小心清洗伤口,然后熟练地包扎起来。
他又费力地将韩怀德拖到火堆旁,添加柴火让火焰更旺,驱散寒意。忙完这一切,感觉自己也又冷又累,挨着火堆坐下,看着跳动的火焰发呆,他想好险,还没出平江府,小命差点交待了,想着想着,他摇摇头,必须得学点功夫,先保命再救母。。。。。。
不知过了多久,韩怀德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他首先看到的是温暖的篝火,然后是唐玉衡关切的脸庞。
“我…我没死?”他虚弱地问,眼神迷茫。
“没”唐玉衡递过水囊。
韩怀德挣扎着想坐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他还是坚持着,对着唐玉衡就要下拜:“多谢恩公救命之恩,鄙人…鄙人韩怀德,吴江县人氏,若非恩公,今日必死无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唐玉衡赶紧扶住他:“举手之劳而已。你身上有伤,快躺好。”看着韩怀德苍白俊秀却满是悲戚的脸,终究没忍住好奇心,忍不住问道:“韩兄,为何会被那些人追杀?他们看起来凶神恶煞,不像良善之辈。”
一听此言,韩怀德眼圈瞬间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他靠在墙上,望着噼啪作响的火堆,眼神空洞,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开始了断断续续的讲述。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泣血:
“是为了她,我的表妹,魏燕燕…”
“我们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早已订下婚约…”